很明显，眼前的女人生气了。
“只是，勉强及格？！”女人笑看着许凡，那脸上的音符疯狂地流出浓稠的鲜血。
涂峰看着神色彻底变去。
涂峰赶忙笑着解释道：“不不不，他开玩笑的，歌曲很好，非常优秀，真的……我甚至都听得入迷了……”
女人冷笑着没有理会涂峰。
她只是看着许凡，那仿佛开始腐烂的面颊，很是扭曲且狰狞的笑着道：“荷荷荷，所以你觉得我的歌曲很烂是么？”
女人癫狂的笑起来，整个屋子的音符，全部都在流血，那鲜血成河，涌动在整个客厅的墙壁上，然后像是要朝着许凡他们覆盖过去。
涂峰看着紧张地呼吸都停滞了。
他感觉，他们完了，彻底的完了。
许凡站着却是很平静。
许凡只是看了女人一会儿，然后他直接迈步走到了女人的面前，将手放到了钢琴上，低头看着那黑白琴键道：
“姜老师，介意我为你弹奏一曲么？”
……
客厅里。
女人和涂峰听着都是一愣。
他们都有些诧异的看着许凡，似乎没想到许凡竟然要弹琴？
涂峰眼眸微瞪。
这家伙还会弹琴？
但问题是，那弹的能够有眼前这疯女人的好听么？如果不好听，涂峰毫不怀疑，这疯女人会宰了许凡啊。
毕竟涂峰可是清楚，这女人是个音乐疯子。
女人坐着。
回过神来的她，脸上已经重新露出了笑意：“你要弹？”
“是的。”
许凡点头。
女人笑意更浓了。
女人笑着站起身：“好，你来。”
“谢谢。”
许凡感谢了一声，坐了下去。
女人站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许凡，她想看看，许凡能够弹出什么样的歌曲来，如果不好听的话，她不介意把他死死地埋进钢琴里。
让他成为钢琴的一部分！
许凡坐在钢琴前，看着眼前这诡异的钢琴，他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有学过钢琴，而且歌喉也不错，不然他还真不敢上来装这一波。
不过，许凡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许凡缓了缓心绪。
他开始思索应该弹奏什么歌？
许凡要选择一首，既能够震撼、感染女人的心灵，又能一次将女人折服的歌曲。
许凡不停地想着。
终于，一首熟悉的歌曲，映入了他的脑海。
“嗯，就它了！”
……
钢琴前……
许凡做下了决定。
然后，在女人和涂峰的注视下，许凡将手缓缓放到了钢琴上，他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开始在那黑白琴键上按起来。
瞬间！
那音乐的前奏响起。
女人听着心神微动。
因为她感觉，这前奏好像不错？
不过，女人没有当即就下判断，毕竟一点开头证明不了什么，女人只是继续笑看着许凡，等待着后续。
而在女人的注视下，许凡也是不停地弹奏着，然后直到一个起调时刻，许凡终是开始配合着琴键，张开嘴歌唱：
“都！是勇敢的……”
“你额头的伤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错……”
“都！不必隐藏……”
“你破旧的玩偶，你的，面具，你的自我……”
……
独特的起调，让得女人心神微微一动。
她再度开始感觉这歌好像不错？
不过，女人依旧把这感觉压下去了，因为习惯失望和绝望的她，不敢轻易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动听的歌曲。
涂峰听着则是心神翻涌起来。
涂峰感觉，这歌好像，有点意思？
“他们说，要带着光，驯服每一头怪兽……
他们说，要缝好你的伤，没有人爱小丑……
为何孤独，不可，光荣……”
许凡继续不停地唱着，他要尽可能的把歌曲中的情感给展现出来。
他要打动姜妍。
许凡拼命唱着、呐喊着……
很快地，那歌词也是达到第一个高潮：
“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
爱你对峙过绝望
不肯哭一场……”
……
“爱你破烂的衣裳
却敢堵命运的枪
爱你和我那么像
缺口都一样……”
那一句句激动人心的歌词，在此时从许凡的嘴中吐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