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千里和冯百里见此,连忙依言坐下。
王猛问道“冯千里!你大哥冯万里跳下万丈深渊后,你们看见了他七窍流血的身影,才断定你大哥已经死亡的。你们并没有跳下万丈地渊,亲眼看见你大哥死去的尸骸。本长老如此总结你的说法,不知是否准确?”
“回王长老。在下刚才禀报的,确有这个意思!”
冯千里道“故老相传,万丈深渊下面深不可测,里面浓雾弥漫,还有无数互相联通的洞窟,里面二、三阶妖兽和鬼物甚多。我大哥只有结丹初期境界修为,当时已是神志不清状态,跳下万丈地渊后,肯定已经故去,或者被妖兽吞食了,尸骨无存。在下等人都是筑元境修士,不敢下到万丈地渊里面去寻找大哥的尸骸。何况不久之后,我们就看见了大哥屈死后的鬼魂了。大哥亲自说,他死得好冤啊……”
说到这里,冯千里再次嘤嘤哭泣起来。
右侧的赵卓然见此,连忙站立起来,不以为然地拱手道“小民赵卓然,启禀王长老和两位上差!冯千里因为其大哥跳下万丈地渊,就说是我们赵氏家族以邪术谋害了冯万里,没有任何证据,纯粹是无稽之谈,信口开河!而我们的二叔赵眺瞳,死在冯氏家族手里,却有依据的!”
冯百里闻言,立刻腾地站立起来,和赵卓然互不相让的大声争执起来。
“啪”
王猛手掌在檀木桌上轻轻一拍,沉声喝道,“住嘴!”
虽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声音不大,但蕴含了虚神境高修的惊人法力在内,犹如滚滚惊雷,在客房内轰隆隆碾过,震得赵氏和冯氏家族的人面色惨变,耳内轰轰直鸣,耳鼓撕裂般的剧痛无比,连忙惊骇地住了嘴,捂住双耳,瑟瑟发抖起来。
青儿、莫芊芊和郭管事三人,却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受丝毫影响。
“本长老说过了。不许争吵!”
王猛面色冰寒的冷声道,“本长老不想说第二遍。再敢争吵者,本长老将严惩不殆!”
“遵……遵命!”
赵卓然和冯千里一惊,连忙站立起来,对王猛拱手道。
赵卓然虽然是结丹初期境界的修为,其遭遇却与冯千里一般无二,同样耳内轰鸣,难受之极,这才知道他与王长老之间的惊人差距,不禁心胆俱寒,惊恐万分起来。
沉默。
无人敢多说一句话,半个字。唯恐被王长老误认为是挑衅他的权威,而出手严惩。
现场难堪地沉寂了一段不长的时间。
王猛问道“冯千里!你的话,是不是说完了?”
冯千里拱手回道“回禀王长老。在下禀报完了。”
“你既然禀报完了,那就坐下。”
王猛冷声命令冯千里坐下,然后对赵卓然道“赵卓然!你继续禀报!”
“是。在下遵命!”
(本章未完,请翻页)
赵卓然感觉站立起来,恭恭敬敬的对王猛行了一礼,才道,“十二天前,冯天福来家族炼器作坊,说是要炼器,作坊掌柜赵眺瞳因故外出,并不在现场。第二天回来时,负责接待冯天福的作坊管事赵成,已经莫名其妙死去了。死因不明。”
“冯天福去赵成家中吊唁,据说是顺路去了炼器作坊一趟。见到赵眺瞳后,冯天福提出来,要查看昨天交付的罡金的炼制情况。赵眺瞳对此一无所知,莫名其妙。俩人大吵了一架。冯天福大怒而去。”
“因为冯天福请炼器作坊为其炼器的时候,是管事赵成一人接待的。这也是炼器作坊的惯例。其他人都不知情。赵成确实也发出了传音符,将此事禀报了我二叔赵眺瞳。赵成说,冯天福来作坊炼器,请二叔亲自接待。赵眺瞳回复赵成,让赵成负责办理就行了。事后反思此事,作坊方面并无不对之处。赵成是因为冯天福是冯氏家族的长老,按理只有赵眺瞳亲自接待,才彰显我们赵氏家族对冯天福的敬重。谁知好心办了坏事?”
“赵眺瞳与冯天福大吵之后,内心不安,反复考虑,便向在下禀报了此事。在下对此极为重视,要求赵眺瞳亲自去城北冯氏家族,找冯天福说明情况,求得谅解。谁知赵眺瞳去了冯氏家族大院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直到第二天凌晨时分,赵氏家族的人去冯氏家族大院找赵眺瞳,冯氏家族的人却说,赵眺瞳根本没有来过冯氏家族大院!
赵氏家族的人急了,立刻出动人马,全镇寻找,最后在乱葬岗中找到赵眺瞳时,赵眺瞳已死去多时了。
“王长老,两位上差!”
赵卓然悲愤地道,“说我们赵氏家族害死冯万里,纯粹是栽赃嫁祸,居心叵测!冯万里是结丹境第三层境界的修为,我赵氏家族无一人是他的对手,如何能谋害他?倒是我们二叔赵眺瞳,明明去冯氏家族大院找冯万里,却无端惨死在乱葬岗!不是冯氏家族的人杀了他,还能有谁?求王长老和两位上差,为小民做主!”
赵卓然也很细心,生怕清溪派来调查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