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宁川说到这里的时候。
整个台下,无数听客已经呆滞的如同雕塑,满脸只剩下震撼之色。
这一段战斗,太过跌宕起伏,太过荡气回肠!
哪怕宁川已经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剧情当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败了!
号称上古不败神话的重瞳者,竟然这么败了,被彻底格杀!
数息过后。
天机楼内轰然沸腾,沸反盈天!
“胜了!小石头石皓胜了!”
“哈哈哈,石皓好一句‘我的终究是是我的,你夺不走!’痛快!!”
“这石羿竟然妄图用至尊骨来斩石皓?好一个‘咎由自取!’”
“从今以后,石皓谁与撄峰?”
“太精彩了!!!!!!”
“好一个大气磅礴,荡气回肠的故事!!当大赏!!”
“太燃了!燃死我了啊!!!”
“听完这个故事,年近八旬的我,恨不得去找我家的狗打一架!”
“精彩!真的精彩!!”
“宁先生真的大才!!”
在这一刻。
山呼海啸的呼喊声响起,无数听客纷纷站起,鼓掌叫好。
他们脸色因为兴奋而涨红,双眼当中满是异彩。
这掌声,既是送给石皓,亦是送给宁川!
感谢宁川,带来了如此精彩的故事!
而石羿党,则是一个面如土色,长叹连连。
这场耗时十数年的宿命对决。
没想到,却是已这般结局,拉下了帷幕。
......
......
东区,靠后位置。
“这这这......”
张太监和古太监张大着嘴巴。
哪怕他们是邢余阉人,早已不是男儿之身。
但也被这拳拳到肉的战斗,所描述的热血沸腾,激情澎湃,恨不能也如那石羿和石皓一般,放手厮杀一场!
这种荡气回肠的战斗,简直犹如一场绝美的史诗。
足以激发起任何心中,那最原始的野望!
“这个宁川,故事的确讲的精彩,竟然听的咱家都热血澎湃的¨~。”
古太监捏着鼻子,极不情愿的说了一声。
张太监在一旁笑道:“没事,等今日过后,这宁川跟着咱家返回宫里,以后这故事想怎么听就怎么听。”
听到这话,那古太监顿时眼前一亮。
“还是张公公言之有理啊!”
......
......
掌柜柜台前。
“燕青飞,这一次可不能赖账了吧。”
剑子沈良嘴角含笑看向燕青飞。
燕青飞耷拉着一张脸,满脸苦瓜色。
十万枚灵石,外加一卷极品功法。
这搁谁来都肉痛啊!
“好好好,不会赖你的,瞅瞅你那猴急样,我真是服了!”燕青飞没好气的瞪了沈良一眼,旋即右手一翻,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出现在他手上。
“喏,给你!”
燕青飞整个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他这些年的全部身家了啊!
剑子沈良大笑一声,果断出手,收走了这枚储物袋。
他就想看平日里油腔滑调的燕青飞,现在吃瘪的样子。
“唉,这个石羿,明明稳操胜券,最后却非得去浪,要用石皓的至尊骨去斩石皓,这不就是纯纯去送么?”
“你说他,明明用那道至强瞳术,估计战斗早就解决了,非得这么来搞一下!”
燕青飞满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正所谓赌狗赌狗,一无所有。
现在燕青飞,就是一只一无所有,且怨天尤人的赌狗。
周遭的南曦月、白小航等人,见状俱是忍不住捂嘴憋笑。
这燕青飞整天鬼精鬼精的,总算是有吃瘪的一天了!
......
......
高台上。
宁川正停下来歇口气,打算喝口水润润嗓子,再接着说书。
台下们石羿党们纷纷摇头叹气。
“唉,石羿若是使用那道瞳术,又岂会输?”
“石羿可惜了啊,明明注定能成为横压当世之人,结果却陨落在了这天空战场!”
“成也至尊骨,败也至尊骨!”
“或许从十多年前,石羿母子挖走石皓的那根至尊骨时,这场战斗便已经决定了胜负!”
“正如石羿所说,他一生从不弱于人,可是他偏偏,却夺走了石皓的至尊骨!”
“当年因,今日果!或许石羿自己都未曾想到,当年他移植的那根至尊骨,竟在这个时候给他反戈一击,造成了他的大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