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席卷而来,整座总督府邸鸡犬不宁,如同世界默然降临一般!
府里的下人和奴仆,全都躲回自己的房间,不敢伸头。而府内的普通守卫更是肝胆俱裂,丝毫提不起半点反抗之意,唯有那些身经百战的士卒才,能勉强凭着意志抵抗着这样压力。
与此同时,隐匿在督府中的各大高手猛然惊醒,纷纷朝着内院涌去。
……
“蓬——”
客堂大厅里传来一声碎响,只听骆奎怒声呵斥道:“可恶!实在是可恶!到底是什么人敢到老夫这里撒野!”
骆奎这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而今他又是掌控一方的封疆大吏,从来都是处事不惊、城府极深的狠角色,可是现在竟然被人打上门来,绕是他心静如水,也难免怒火中烧!
“人呢?统统给我出来,全都死哪里去了!”
骆奎走出大厅,对着空寂的大院一阵咆哮。
眨眼工夫,数道人影先后出现在骆奎身边。不过这几人面色苍白,额角满是细汗,看样子是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大人,这里很危险您还是先避一避吧!”
“没错大人,来人太过强势,显然有备而来,我看您还是先回避一下,等大军赶来,定能将此人拿下给大人发落。”
“大人快请回避,这里交给我们。”
……
几人把骆奎护住,警惕的环顾着四方。
“危险?回避?”
骆奎冷笑道:“老夫乃是两广总督,手握大权,什么危险的场面没有见过?更何况,这里是老夫的家,你们让老夫如何避?去哪里避?今天老夫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老夫的地盘上放肆!”
尽管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骆奎仍旧挺直着腰干。身为两广总督、一方权贵,他必须要顾及自己的尊严和脸面。
“老爷……老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公!”
“爷爷……”
……
在杀意的笼罩下,府内的上下惊骇一片!
老人、女子、孩儿……所有族人在护卫的陪同下,跌跌撞撞的赶了过来。
不得不说,骆氏一族果然是家大业大,不算在外发展的旁支,即便是在嫡系本家,也住有近百族人。这些人一个个面色苍白、神色惶恐,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个没完……一时之间,沉寂的大院开始沸腾起来。
“够了!都给我闭嘴——”
一声怒斥,所有的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怯怯的望着骆奎。
“你看你们,一个个现在像什么样子?大呼小叫,惊慌失措,那里还有半点名门仪态?”
骆奎横扫众人一眼,冷冷道:“现在统统给我回房反省,三日之内不得出门半步,若有造谣生事者,家法处置!”
“是。”
众人不敢忤逆,只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
……
后院厢房内,骆蓉面色沉静,脸上看不出半点异常,她似乎早就料到会发生今天之事。
“该来的还是来了,克儿能不能过这一关,就全看他的造化了。”
骆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正所谓慈母多败儿,说到底,蔡恩克会变的骄纵蛮横,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可惜现在后悔已是无用,骆蓉要做的,便是用尽所有办法,保住自己的儿子以及家人。
离开房间,骆蓉直径朝着假山背后走去。
……
“嗡——”
假山根处的石板缓缓移开,脚下呈现出一道暗沉的阶梯。
微微犹豫,骆蓉还是皱着往下走去,
……
这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冰窖,周围面墙壁上分别镶嵌着九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这些夜明珠分布形状各有不同,却又摇相晖映,给人一种玄妙之感。
在冰窖中央,摆放着一副水晶冰棺,里面竟躺着一名玄衣男子。
冰棺中的男子留着长长的胡须,可是他的一半头发雪白,一半头发乌黑,实在是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年龄。
在男子的周围,一道道森然的黑气不停流转,绕是诡异无比!
……
“师父对不起,这次蓉儿失信了!但是不管是对是错,为了保住克儿的命,无论无何我也试一试……”
骆蓉喃喃自语,接着从怀中摸出一块碧玉令牌,放在冰棺凹印之上。
“嗤——”
微微一下颤动,冰棺盖头缓缓开启……随即,周围的夜明珠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在平滑的冰面上来回反射,无数光线交织一个奇异的形状,最后汇集到冰棺之中,直落在男子眉心处。
就在这时,奇妙的一幕发生了。
男子周围的冰块渐渐融化,流转的黑气瞬间钻入他的七窍之内。
“咚咚……咚咚……”
片刻过后,一阵强而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