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星百骑,在营内纵横驰骤,逢着便杀。
竟硬生生从西到东杀穿了整个营寨,一时周军四散,横扫八方,无人可挡。
鼙鼓声喧震地来,&nbp;神兵到处鬼神哀!百骑直贯周营寨,&nbp;尽说沈郎绝世才。
周星等人一声纵喝,杀穿营帐之后,却没有丝毫的高兴,因为他们还没有寻到沈大夫。
没有将其安全的带回来。
周星现在很冷静,&nbp;冷静的有些可怕,&nbp;他擦着滴落枪杆上的血迹。
拔出了肩头所中的箭矢,鲜血随着伤口四溅,疼痛难忍,
但他却皱着眉头,没有吭得一声。
吾等身为沈大夫的护卫,定当拼死一战,护其性命。
他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朝前方的周营再次扬起。
口中的声音,只有着坚定。
“众将听令,随吾杀!!!”
“不破周营誓不回还,不救沈大夫誓不苟活!”
浑身浴满了鲜血,这百名骑兵哪怕手在抖,马在嘶,心中也充满了不屈的信念。
这是众人的谢幕之战,周星带领这仅仅百人的队伍,向这西岐十万虎狼之军,毅然再次发起了决死冲锋。
疾如火,快如刀,利如刃,猛如虎,冲锋似离弦之矢,纵马如流星飒沓,挥刀如脱柙之虎。
虽不敌而无丝毫惧意,唯求决死一战。
壮哉!壮哉!
这百名骑兵带着最后希望,毅然决然的再次冲进了周营!
“犯吾殷商者虽远必诛!”
“犯吾殷商者虽远必诛!”
……
“轰隆隆!”
周营之中喊声不绝,杀气冲天,瞬间一片混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主公,丞相,大事不好了,有无数的敌军忽然从天而降,此刻已经冲进了大营。”
帅帐前不断有慌乱的士兵前来禀报。
一者说敌军有数千,一者说敌军数万。
再后来敌军已经变得无穷无尽。
“传令!”
“诸将勿忧,速速收拢军形,万万不可慌乱!”
姜子牙一声高喝,吩咐士卒之后立刻朝四周望去,但脸色却瞬间大变。
这一军如神兵天降,彻底将西岐众人打乱,将不知兵,兵寻不见将,又听得耳边无处不在的喝喊。
敌军还未曾到,自己人便先乱了起来。
有向前冲杀的,有独自后退的,在加上西岐火光又起,无数的士卒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乱成了一锅粥。
任凭姜子牙如何呼喊,此刻也免不了大军营啸。
可正待这等危机之时,前去纵火的武吉又忽然慌慌乱乱而来,他带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报,丞相大事不好,粮仓蔓延火起,十万大军的粮草毁于一旦。”
“武吉愧矣,有负丞相之托!”
说完跪伏于地,哭诉拜道。
“什……什么!”
听此噩耗,姜子牙脸色通红,用手指着前方不可置信,但下一秒就怒气冲冲,口中忍不住大声喝骂道
“废物,废物,武吉这个废物,如何害吾大军。”
“啊!”
姜子牙手执宝剑,一声厉喝,吓的武吉体颤如糠。
大军粮草极为重要,如此一失,假戏真做矣,这西岐大军该如何自处。
出了这等大事,武吉当真万死难辞其咎。
所以他此刻心中绝望,不敢言语,但其实武吉也有些疑惑,这好好的粮草怎么就突然起火了呢?
奇怪,太奇怪了!
难不成是吾点燃营帐时溜出了火星?
武吉心中揣揣不安。
且说姜子牙此刻离奇的愤怒,手中执剑就要斩了武吉。
但是却被四周众臣纷纷拦了下来,老黄更是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姜子牙,口中高呼道。
“丞相,此刻且勿动气,如今大军袭营,阵前斩将不祥,请丞相以大局为重,先平息此乱,再论罪惩处。”
老黄恳切的话语,瞬间惊醒了姜子牙。
是啊,眼前的营乱还没有处理,若是一个不好,那可比粮草烧了影响还大。
再加上武吉毕竟是他唯一的弟子,两人之间也有着深厚的感情,冷静下来之后,心中还是有着不忍。
方收起长剑怒目的开口道
“武吉你身犯重罪,但念黄总管与吾王替你求情,此刻西岐也是用人之计。
“便暂饶你一命,容你戴罪立功。”
“且速速前去收拢残兵,稳住阵型。”
姜子牙说完袖袍一甩,不再去看这个愚蠢的弟子。
武吉听到姜子牙的命令,浑身汗水湿了又透,透了又湿,宛如从水中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