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不成?
不过这一切看似巧合其实也很正常,沈大夫仔细思考了一下原因。
应该是如今封神之劫已起,一切都将有变数。
导致了沈信小觑了这些原本封神中人。
事实证明,无论是姜子牙的军略智计,还是姬昌的隐忍善谋,胸怀天下,在加上其身负的气运,都绝不简单。
不过这也并不是坏事。
这些人虽然强大,但是定有弱点,是人就在乎利益,自己只要戳到他们最痛恨的点上。
拿捏住他们最柔软的地方,那还不是随时随刻可以死吗?
而且只要我培养的敌人越多越强大,那么保护我的人也将无能为力,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自己。
姜子牙此刻对北崇的战局还是很在意的,泼泼冷水,培养培养敌人还是有好处的。
于是他继续开口道
“姜丞相岂不知世事无常,祸福难料。”
“尔等如今看似占敌先机,实则恐怕是死期将至。”
“若是情报有误如何?岂不知那闻太师乃殷商名将,用兵同样如神,如率一军神兵天降,此刻袭营,尔当如何?”
姜子牙听后抚髯哈哈大笑。
原来如此,沈大夫竟将希望放在了闻仲身上。
“闻仲略懂兵法,必不会行此险事也。”
一旁的姬昌思索了片刻,忽然凝重道“沈大夫之言甚是。丞相不可不防。”
姜子牙摇了摇头,示意姬昌勿忧
“凡用奇袭,必藉天时地利,敌军不曾防备。”
“方今吾军大胜之际,闻仲若想奇袭,定带大批精锐之军。”
“若多,所过之处风吹草动,粮草军械运转不及。”
“安能不被吾军探马截获耶?”
“若少,人数之差,吾军十万之众,来之如同沧海一粟,并不会对大局有任何影响。”
“更何况吾等此刻居于北崇,彼兵皆在数千里之外,彼若奇袭,非得长途奔袭也,如此疲兵,吾何惧哉?”
“除非此等大军早已埋伏在吾等身侧,否则定无功也。”
姜子牙面带自信,心中暗道,哪里有什么大军能无声无息的埋伏在西岐军营旁?
简直可笑。
显然姜子牙认为沈信乃是虚妄之言,不足为惧。
姬昌同样点了点头,四周诸将听闻更是尽皆拜服,口中高声道
“丞相高见,吾等不及也。”
“愿吾西岐早奏凯歌!我等终身皆赖文王,丞相福荫矣。”
姜子牙与姬昌闻言大喜,西岐如今,军心可用,民心可用,时乃天大的幸事,忙命左右取酒,庆贺今日之胜。
姬昌与姜子牙痛饮数杯,姜子牙遥指朝歌,对着沈信继续自信的开口道
“今天子昏庸无道,信崇妖孽,导致四海生乱,民不聊生。”
“而沈大夫如此天纵之才,却也困于西岐,自此再无心腹之患,此乃天助吾也。”
姜子牙又指着不远处,面露得色,口中点评道。
“闻仲之辈,不识天数,妄休得道,汝不料蝼蚁之力,欲撼泰山,何其愚耶!”
此一刻姜子牙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寂寞,有些寥落,世间竟无一人与之敌手。
不禁感慨不已,遂站起身来谓姬昌,谓诸将道
“吾今年八十有二岁矣,如破北崇,窃有所喜。
昔年也成沉迷术法,欲求仙道,只可惜此生无缘,只得退而求其次,拜相封侯,一展平生之愿。
如天下平定之后,当再次隐居溪旁,静修己身,求得天道,吾愿足矣!”
姜子牙一番话语情切话语,众将听得心中感慨。
丞相性情淡泊,志向高远,此乃大贤也。
此刻更是西岐大胜,平复天下有望。
众人不禁连连劝酒,口中高笑。
正待西岐君臣得意之间,忽见辕门之外,狂风大作。
帐外高高悬挂的帅旗,瞬间跌入地面。
如此情形,吓了众臣一跳。
姜子牙心念转动,猛然望向沈信,在此刻心中竟没来由的惊慌,暗道一声不好。
“此乃不祥之兆也!”
话音未落,只见西岐营帐再次瞬间火逐风飞,一派通红。
紧接着马踏铃响,四周震天喝喊,宛如神音滚滚,惊天陷地。
一队骑兵远远而至,在营内纵横驰骤,聚散无常。
各营鼓噪,举火如星,只听得那群骑兵口中高声喝喊
“沈大夫天兵已至,尔等速速岂降。”
“犯吾殷商者虽远必诛!”
“犯吾殷商者虽远必诛!”
……
淦!
沈大夫慌忙捂着脸我好像想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