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姜秋林仿佛看不到自己的价值,他前来请示剑舍掌门,北山庭院的改建是否还有必要,此刻应该是全力应敌。掌门嘱咐他只管做好手上的事,应敌的事不用他操心。
他操心也没用,涣群门的高招他领教过了,他这样的虾米,别人还不屑于杀他。他只能选择相信师父,可能他已经悟出贞利剑的奥秘了,不惧惮那两个残废。
剑舍上下人心惶惶的时候,只有至殊平静如水,她可就是在等他们。脸残忍摧毁酒家之后就再没有动手,在镇上东逛西逛,漫无目的。剑舍的人不敢掉以轻心,一直派人跟着,脸残人索性待在酒楼里不出来了。围观的侠士都散去,这镇上只有不怕死的剑舍的弟子,没有往来的豪杰了。
无眉男说:“我们两个在江湖上的名声就这么臭吗?见到我们都躲远了。”
无耳男说:“谁让你武功盖世还作恶多端,大家闻风丧胆,这就是你给涣群门立的好招牌。”
无眉男说:“这叫先声夺人,没人敢轻视我们,你看看这些装模作样的剑舍弟子,哪一个不是想生吞活剥我们,可是此刻他们都不敢正眼看我们一下。”
无耳男说:“他们屈服于你的淫威,但这不是道义,只有义字才能让人信服。”
无眉男说:“我们又不讲道义,我们要是讲究道义,岂不是和他们一样。”
无耳男说:“那就是该杀,连我们也该杀。”
无眉男说:“对,讲求道义的都该杀!”
剑舍的子弟弄不明白这虚无的道理,只知道涣群门和江湖道义背离,是整个武林的敌人,他家师父现在是道义的化身,这两个人到此地就是来下战书的。等掌门出面干掉他们,一展剑舍盟主威风。
掌门闭门不出,没有和脸残人打照面,各自在山上山下忙着自己的事。脸残忍在山下待了两天,突然就不见了,大家判断是怕了剑舍的威风,到哪个小地方去避风头。
但这两人实则没有离开剑舍,只是避开剑舍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