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跳出来,眼看马越跑越快,它可能感受到奔跑的快乐,或者抓住了保持两蹄着地奔跑的意义。鬃毛飞舞跃动,陈观紧紧拉住缰绳,他唯一会的就是拉住缰绳,马跑起来就不给缰绳面子。陈观看着道路两侧的树林发狂地往后退,要退到地平线一下去,远处的景色转眼到跟前,又往后仓逃。
他要抓住那流逝的风景,这匆忙的秋色,他飞跳,抓住了路边的一根粗大的树干,树干给他的安全感就像谷皮给米粒的关照,他心跳平静下来,手心冒汗,他一松手,轻轻落到地上。真气恢复了,这是轻功。
他心喜,运气在手上,力量从丹田浮起,他感觉少了什么东西,但又想不起来。抬头一看,知道了,少了马车!自己是马夫,马车不见了。他飞奔往前追赶。
少年知道马快不能成为马了,车已经快不是车,他飞出车厢,立在马前,抓出马的缰绳和爵子,轻轻往下拉,马冲跑一小段,停了下来。
少年看着空荡荡的车辕,大骂“京畿来的饭桶哪里去了?!”
才说完,陈观从车顶飞过来,落在少年身边,帮少年拿着缰绳,少年说“你轻功很好嘛,跟姜秋林一样,善于从车辕上飞逃。”
陈观说“抱歉,真气刚恢复,下次不会了。”
少年说“赶紧滚,没有下次了。”少年翻身上车辕,驾车前行,陈观飞上来要搭在车辕上,少年扔出两把金剑,陈观扭腰避开,少年一捏紧拳头,那消失的两把金剑又出现了,沿射出的轨迹飞回来,陈观扑扒在地,躲过一击,起身时车已经奔过去。他飞着跟上去。
少年在车后立一堵火墙,他跳过火墙,车已经走远。
少年掀开帘子,王聪和钟瑜玟还端坐着,没受伤,王聪脸色苍白,看是被吓着了。少年说“喝两口压压惊,我来驾车,不会有事了。”
王聪点点头,接过钟瑜玟递来的酒壶,说“云雷刀神可能不行了。”
他咳嗽不止,眼泪直流,钟瑜玟给他喂水他都吐出来了,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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