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林面对少年的挖苦,一言不发,低头不敢看围观的人群。人群中有的人大喊“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是第几个上的?”
姜秋林也置之不理,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目光不敢移动,那人接着问“谁是第一个上?第一个那才是大哥,敢带头在太岁头上动女人。”
姜秋林听懂,低头说“什么女人?我昨晚没看到。”
大伙哈哈大笑,偷了腥还不承认,算什么英雄好汉,敢做不敢当。要是我,我也敢做不敢当。
剑舍的人押着他往山上走,正好和少年一行同路,也和镇上所有要上山的人同路,所以那就热闹了。大家围着这只猴子走,路上不断取笑于他,挑逗他,他隐忍着,像牛一样忍着。
少年看他失神的样子,说“你还敢回来,剑舍绝饶不了你,等着死吧。”
姜秋林微微抬头,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是失手打死他的。”他浑身发抖,像在筛糠。
少年说“至殊的侍女是你杀的?你够狠啊,还把人衣服扒光,你昨晚不会想在人家院里的桌上办那种事吧?你可真禽兽,剑舍没人比得过你,我看你归顺剑舍是应该的,物语类聚嘛。”
姜秋林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问“什么?客房院里的侍女也死了?”
押着他的剑舍弟子在他头上狠狠敲一下,说“你他娘娘的还装蒜,昨晚肯定是你带的头。”他又给姜秋林一脚,姜秋林倒在地上,立刻又挣扎站起来,剑舍的弟子围上来要给他一顿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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