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怀……他们都会陪着你,尤其是从良,他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闻言,容初用力推开沧泊,随即冷着脸看向沧泊道“你当真是这般想的!”。
因过于激动,她白皙的脸一瞬间涨红了,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胸口也跟着传来一阵疼,喉咙处涌起一股腥甜,她忙提起法术暗中压制住。
沧泊见容初涨红了脸,可嘴唇却泛白,他不禁心生担忧的伸手握住容初的双肩,“阿容!”。
容初强制压制胸口的疼痛,却还是没能抵过自己濒临失控的情绪,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被褥,也染红了沧泊玉白色的锦衣。
“阿容!”
沧泊看着面前的鲜红,突然心跳停止了一般,周身的气血如被寒冰冻结,让他失了神色。
“阿容!”
容初吐了一口血,便觉得周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了,无力的瘫倒在床上,眼眸也觉得疲倦,沉重的让她无力再睁开。
沧泊看着昏睡在怀里的容初,不禁心下一片凉意,他颤抖着手,拍了拍容初的脸,见她失去了意识。
他忙朝容初施展修复法术,却发现自己的法术根本进不了容初的体内。他不禁心生恐惧,忙朝殿外大喊育沛。
育沛刚送阿乐在偏殿休息下,便见沉睡的阿乐突然猛地睁开眼睛。
“娘亲!”
看着一溜烟出了偏殿,跑去正殿的阿乐,育沛忙跟了上去,与此同时,偏殿的另一边,阿福也迈着小短腿往正殿跑去。
小六刚从厨殿吃饱喝足出来,便见大家都面露焦急的跑向正殿,他心下一阵担忧,想着怕是师父不好了,也忙跟着跑进正殿。
阿乐看着被褥上的鲜红,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带着颤抖道“娘亲!”。
育沛和阿福后一步走进内殿,见床上的一片鲜红,也不禁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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