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泊细数大泽的生灵,随即又笑着道“生灵多的地方,是非最是多!大泽是个契机!”。
“你想要做什么?”,从良听着沧泊说了许多,可他分析的不过是大泽的形势。
“我想要大泽乱,想要绿瑶和辰生出手!”,沧泊轻笑了一声道。
“你想坐收渔翁之利?”,从良思索着问道。
沧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在等,等鱼儿上钩!”。
“绿瑶这般喜欢顶着阿容的模样出现在众生灵面前,那本神便成全她!她不是想要做阿容嘛?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从良闻言,瞬间豁然开然,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如此,我也要去大泽凑凑热闹了!告辞!”。
看着飘身离开的从良,沧泊不禁面露羡慕。育沛看着沧泊眼里的羡慕,忙转移话题问道“水神!阿福什么时候才能破壳啊?”。
沧泊闻言,收回视线,看着在殿内滚来滚去的阿福,他似乎正在够案桌上的一支笔,沧泊瞧着不禁嘴角上扬,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育沛看着面含笑意的沧泊,暗中松了口气。
“化水如今如何了?”
育沛闻言,忙道“他恢复了七八分,再有些时日便是能复原的!”。
“倒是他的那个弟弟,怕是不好!这么些时日灵识也不见有起色!”
沧泊闻言,暗中思索,“待化水复原了,让他将那鸣火送去令丘山跟着烨修修行!”。
育沛闻言点了点头。
鸣火修行的是火术,水术对他是有克制的。忘川河水术气运磅礴,他如何能在忘川河修行火术呢?
大泽。
巫咸国城东,凤皇族族长穴皇和夫人兼祭司五凤带着一众凤皇族生灵整装待发。
巫咸国城西,青鸾族族长青芫和公主青耕带着一众青鸾族生灵厉兵秣马。
巫咸国内,众生灵聚集在孟涂的巫咸殿外,面露惶恐和焦虑,三五成群的相互讨论如今紧急局面。
“族长!”,一生灵带头朝殿内喊去,其他的生灵闻言,齐齐跟着喊道。
巫咸殿内,孟涂焦虑不安的来回踱步,司侍端着茶水侍奉在一旁。看着着急上火的孟涂,斟酌着开口道“巫神!您喝口茶!”。
孟涂看着端来的茶水,挥手一甩,茶水便淋在了那司侍的身上,茶杯滚落在地,碎了好几瓣。
孟涂愤怒的道“如今凤皇族和青鸾族围困我巫咸国,本神哪里还有心思喝茶?”。
司侍忙跪在地上低头认错,随即手忙脚乱的收拾碎了一地的茶杯,慌乱的端着茶盏离开。
孟涂看着其他司侍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禁心生愤怒,“本神要你们何用?如今这般时候,你们居然没一丝一点办法?”。
话落,一众司侍的头低的更低了。孟涂瞧着她们不禁越发的生气,摆了摆手道“都出去!”。
一众司侍如得大赦,忙作揖行礼退了出去。殿外等候的一众生灵看着慌慌张张走出来的司侍,都瞪着眼睛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
“族长可有什么办法?”,一生灵拽住一司侍,带着几分激动道。
那司侍摇了摇头,匆匆挣脱离开。
“这是什么道理啊?”
“族长!火烧眉毛了!您这是撂挑子了?”
“就是!就是!”
“到底是战还是退啊?倒是给个准信啊!”
一众生灵不禁有些激动,朝着巫咸殿大喊大叫道。
“我们不怕战!”
“只要族长下令,我们定倾尽全力守住巫咸国,不让凤皇和青鸾族踏足我巫咸国!”
一生灵激情澎湃的道,一时间许多的生灵跟着附和道“就是!我们战!我们战!”。
孟涂本就心烦意乱,如今听着殿外吵杂一片的呼喊声,不禁头疼不已。若是换作以前,她法术还在,她定是要领着一众生灵去应战的。
可是,如今的她,因着那日与青鸾族历代祭司在灵霄殿的一战,法术尽失,加上食神从良又给她下了神咒,这么些日子来,她虽努力修行法术,却没有丝毫起色。
如今要她领着一众生灵去与凤皇和青鸾族对战,只怕是如卵击石,根本就不堪一击。
“来人!”,孟涂朝殿外喊道。
随即,一司侍慌慌张张的走进殿内,惶恐的看着孟涂,作揖行礼道“族长!”。
“凤皇族和青鸾族可有传话进来?”,孟涂看着战战兢兢的司侍,不禁心生气愤,冷着声问道。
“不……不曾!”,那司侍听着孟涂那冰冷的声音,颤颤巍巍的道。
“那你派人去东西城门,去见凤皇族和青鸾族的族长,说本神请他们来这巫咸殿和谈!”,孟涂依旧冷着声音道。
司侍闻言,忙道“是!”。随即战战兢兢的退出来殿外,刚跨步出了殿门,便被殿门的门槛绊倒,她不禁周身都颤抖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