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毫不怀疑,玄傀错将她任为主人,是因着升杳临行时给她的那颗长寿丸。因着这长寿丸特有的某种气运,让玄傀误以为她就是升杳。
玄傀口中的“下一世修行第五层神识散”也正好应了升杳每隔十万年轮回新生。可是,升杳已然几百万岁了,不可能只修行到第五层神识散啊!就算再不济,也不该精进的这般迟缓!
“阿容!”,其华看着面露沉思的容初,伸手拍了拍她道“你问问他,多久前见过你!”。
容初闻言,又朝玄傀道“你可记得,我们多久不见了?”。
玄傀闻言,笑了笑,“不过三万年啊!上一次您不是刚修行了第四层神识散嘛?”。
随即,带着几分疑惑道“主人!十万年轮回未到!您怎么今日来了?”。
“您放心!您吩咐我的事我都会做好的!不必挂心!”
孟鸟闻言,不禁面露薄怒,“果然是他!”。
“升杳如今便是三万岁了!”
容初闻言,看向玄傀,突然似乎错眼见看到了他眼里闪过几分狡黠。她不禁心生警惕和思索,又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主人!”。
其华和孟鸟闻言,齐齐看向容初,又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玄傀。其华扯了扯容初的衣袖,小声道“阿容!你!”。
容初摇了摇头,看向玄傀,面色平静的道“我不知你为何等在这里!故意引诱我们怀疑升杳!”。
“我想这肯定有你所谓的主人授意!”,话落间,容初看向一旁静默无声,眼神却躲闪的冤睚,心下不禁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我说过!若你说的秘辛于我无价值!我便要你爻碎一族举族覆灭!”
冤睚闻言,面色一白,忙跪倒在地上,颤抖着声音道“请仙使宽恕!我……知错了!”。
容初轻笑了一声,随即朝玄傀打去一道法术,顷刻间玄傀便化身成一块石头立在潭边。
冤睚的身子不禁颤抖了起来,看向化成石块的玄傀,面如死灰。
容初又朝那潭死水打去,那水中漂浮的傀鱼悉数被打上岸,落在了地上。轻轻蹦哒了几下,便失去了意识,化成一缕缕黑烟消散。
冤睚看着面前化成一缕缕黑烟的傀鱼,又看着容初,虽一脸平静的模样,但打出的法术却是倾尽全力,毫不留情。
她瘫跪坐地上,面如死灰。
其华和孟鸟看着突然变化的一切,不禁面露震惊,他们方才都以为这一切是真的!差点被这冤睚给骗了!
如今仔细想来,如若这只大鱼真的在这邻水几百万年,冤睚怎么可能不知他叫什么?又或许,那大鱼根本就不是在邻水修行的神识散,只是冤睚借口将他们引来这邻水。
容初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冤睚,施展法术将临渊平困住的一众爻碎子民拖到了空地上。
听着一众爻碎子民稀稀拉拉的哭喊声音,冤睚慢慢抬起头,眼眸里满是愧疚。她缓缓看向容初,青衣单薄,身形纤细,周身的风华气质却难以掩盖。她到底是低估了容初!过分的心存侥幸!
“我都说实话!”,冤睚仰着头看向容初,带着几分坦诚道。
容初轻笑了一声,“不必了!此刻,我已经不想听了!”。
冤睚闻言,心生恐惧和慌乱。她爬到容初脚下,伸手拽住她的裙摆道“我知道错了!请仙使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容初闻言,轻笑了一声,随即施展法术挣脱了冤睚,还将她重重甩在一旁。
其华看着跌落在一旁狼狈不堪的冤睚,又看着立在一旁面色平静的容初,冷着声道“如今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冤睚闻言,突然大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癫狂道“你以为我愿意嘛?你以为我愿意拿我的一众子民的性命为赌嘛?”。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冤睚突然歇斯底里哭喊道。
容初看向癫狂的冤睚,不禁有些同情,但想着自己在万丈渊的几百万年,爻碎一族贪婪的吸食她的气运,她又觉得可恨!
“无论前世你是乐音,还是这一世你是容初,你与她的纠缠永远都不会停歇的!”,冤睚突然看向容初道。
“你以为你不争不抢,她会放过你?”
“你以为这一世,你能安稳度过?一切都是她!是她!是她指使我这么做的!”
“她捆了我的孩儿!要挟我设下这局!从你踏进万丈渊起,便已经入局了!你的梦中梦是第一局!而这邻水是第二局!”
“如今整个万丈渊都是她的!这里设下了许多的局,都等着你!她想要你众叛亲离!想要砍去你一切的助力!”
容初听着冤睚的话,也暗中猜测了几分,她冷眼看向冤睚,轻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嘛?”。
冤睚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带着几分不确定道“你其实已经猜测到了!你也知道我说的是真还是假!”。
孟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