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沧泊看着坐起身静默不言的容初,忙跟着起了身,“怎么了?”。
容初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随即缓缓起身,走近水边,看向那发出诡异声音的地方。
突然,“嘭”的一声,那一处渐起了水花,容初忙退后一步,用衣袖遮脸。沧泊先她一步,将她护在怀里。
声音过后,便瞧着一只大鱼带着翅膀自水中飞起,口中发出声响,容初仔细辨别才听明白,他在喊“乐音!”。
容初不禁面露惊喜,看着他又掉落在水里,溅起水花,忙从沧泊的怀里出来,跑到水边,看着游荡其中的大鱼问道“你是谁?为何认识我?”。
那大鱼闻言晃荡了他肥硕的身子,又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气道“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升杳!”。
升杳看着容初一脸好奇的模样,摆动了几下身子,便容初吐了一口水,溅的她满脸都是。
容初无奈的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水,随即转头看向沧泊,问道“你认识他嘛?”。
沧泊摇了摇头。
“那你听得见他说话嘛?”,容初又问道。
沧泊又摇了摇头,随即好笑的将她拽起来,抱住她的身子,又小心翼翼的用衣袖擦尽她脸上的水滴。
“你确定他是说话,不是叫唤?”,沧泊看着升杳,他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根本不像是说话,更像是没有灵识和修为的生灵在鸣叫。
容初摇了摇头,带着几分笃定道“他是在说话!他方才叫我乐音,还告诉我他叫升杳!”。
沧泊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笑着道“那你再听听,他说什么?”。
容初点了点头,随即又盯着水里游荡的升杳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升杳看着容初,见她一脸清白无辜的模样,轻叹了口气道“我就是重华殿后相生池里的那只大鱼啊!”。
容初闻言,暗中收罗了一番自己的记忆,许久她才想起来,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道“这!你怎么还活着?”。
细算下来,她为乐音时去过重华殿,在相生池是见过升杳。后来,升杳被寒武放进了中海修行。如今也有六百万多年了,这升杳似乎还是原来的模样。
升杳闻言,冷哼了一声,随即傲娇的道“我们大鱼族是没有生死而言的,每十万年我们会休眠一次!待重新苏醒,又是一世!”。
容初闻言不禁面露震惊,随即看着升杳道“你不是去了中海嘛?怎么会在这郁水!”。
升杳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怒火道“我是十几万年前被那孟涂困在这郁水的!”。
“我大鱼族本生活在中海,我出了相生池去了中海才知晓我的族人被孟涂困在了郁水!”
“原是孟涂瞧着我大鱼族能靠休眠不死不灭!便想着利用我大鱼族修行永固容颜的法术!”
“我当时一腔热血,想要救我的族人,结果却着了孟涂的道,也被她困在了这里!”
容初看着升杳,他没了早先瞧着自己的欢脱,静静的停在水中,带着几分无力挣扎的情绪。
“升杳!”,容初伸手进水里,戳了戳升杳那肥硕的身子,带着几分同情道“可有办法能帮你?”。
升杳闻言,抬头看向容初,摇了摇头,“除了让孟涂放了我和我的族人,似乎别无他法!”。
容初笑了笑,随即道“今日孟涂被青鸾族的历代祭司打伤了!她的神识也被食神从良下了神咒!也许这是机会!”。
升杳闻言,不禁面露欣喜,“你的意思是说孟涂如今法术尽失?”。
容初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岸边拾了干树枝,生着火的沧泊,笑着道“对!也许我们能帮你和你的族人!”。
“你们?”,升杳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沧泊,他一袭玉白色锦衣,白发苍苍,容貌如玉甚雪。
“乐音!你改嫁了?”
容初闻言,瞪了一眼升杳,带着几分惆怅道“我不是乐音!我是她的转世,我是容初!”。
升杳看向容初,细细打量了一番,瞧着她容貌虽有些变化,却还是原来的气息。
“你是乐音的转世?”
“也是!乐音不可能活这么久的!”
容初闻言,不禁伸手拍了拍升杳,好笑道“什么叫乐音不能活这么久?若乐音没有自爆本体散尽灵识随寒武去,也是还活着的好吗?”。
升杳闻言,不禁面露震惊,“你说什么?”。
“你说乐音随寒武去了?”
“不可能!”
容初看着面露震惊和懊悔的升杳,不禁多了几分疑惑,随即点了点头道“怎么就不可能了?”。
升杳一脸难以置信道“前些日子,我还见着她来郁水!只是来去匆忙,我喊她,她也没搭理我!”。
容初闻言,不禁心生疑惑。这是她第一次来郁水,为何升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