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闻言,轻笑了一声,随即也冷着声音道“是嘛?”。话落,便朝青耕施展巫术。
一众生灵看着突然面露狰狞,变得奇丑无比的青耕,不禁心生震惊。
孟涂看着容初居然能跟她一样施展巫术,不禁心生恐慌,冷声朝容初质问道“你到底是何物?居然会用巫咸国的巫术?”。
容初轻笑了一声道“本神乃巫咸国巫神孟涂,你问我为何会用巫术!真是可笑!”。
孟涂闻言,心下不禁气愤,话不多说,想对容初出手。突然,她发现自己的法术似乎被什么控制了,难以施展。
“你!”,孟涂瞪眼看向容初。
容初笑了笑,挑衅道“你不是说本神是假的嘛?你何不施展你的巫术,证明谁才是假的!”。
孟涂闻言,不禁心慌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让本神施展巫术本神就允嘛?”。
容初轻笑了一声,随即看向灵霄殿内的一众司侍,冷声道“怎么!本神的司侍连本神都不认得了吗?”。
一众司侍惊恐的看着容初,又看着不肯施展巫术的孟涂,齐齐倒戈容初。
孟涂气愤的看向一众司侍,质问道“你们!你们居然见本神都不识得!我要你们何用?”。
话落,孟涂便施展法术朝就近的一个司侍打去。可是她的法术被控制了,施展出来的法术绵薄无力。
一众司侍瞧着孟涂那低微的法术,不禁看向容初,齐齐作揖道“请巫神恕罪!尔等误识别人!”。
容初笑了笑,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司侍,又看着气愤不已的孟涂。她知道是从良暗中施展法术困住了孟涂的法术。
便越发大胆的道“还不快将这东西捆了!将她那微弱的法术给本神废了!”。
孟涂闻言,气愤的挣脱了从良的束缚,朝容初施展法术打去。容初一惊,忙躲了开来。
“阿容!”,从良虚弱的声音响起。
容初冷眼看向孟涂,突然施展法术去揭罩在她脸上的面纱,一瞬间,孟涂的容貌便露了出来。
容初瞧着那明眸皓齿、肤如凝脂,不禁笑了起来。
“别人不知,但巫咸国的生灵还是知道的!”,容初看向一众司侍,他们都是用衣物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巫咸国因神旨殿祭司孟鸟忤逆天命受到天罚!全身溃烂,容貌丑陋!哪里会是你这般貌美!”
一众司侍也看向孟涂,不禁气愤道“你!你居然!”。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一众司侍突然朝孟涂施展法术打了去。
孟涂看着打向自己的司侍,气愤道“放肆!你们居然敢打本神!”。随即,一脸愤怒道“我不信你不是这般容貌!”。
容初闻言,笑了笑,揭开了面纱,露出了她溃烂流脓的脸,随即带着嘲讽道“这是天罚我巫咸国!”。
一众司侍闻言,看向容初,见她面纱下的容貌如他们脸上的一模一样,便越发确定容初是孟涂。
孟涂看着容初,气不打一出来,朝一众司侍道“你们!”。
容初看着气愤不已的孟涂笑了笑,她就是笃定以孟涂的性子,定不可能忍受天罚下溃烂不堪的脸,不能忍受流脓生疮的脸。
话落间,灵霄殿外一阵躁动。容初笑了笑,施展法术躲了开来。
孟涂看着突然离开的容初,不禁心生愤怒,朝一众司侍道“你们瞧!她才是假的!”。
一众司侍看着本该立在殿内的容初不见了,心下一惊,暗叹不知着了谁的道。
他们还不及多想,鬼鬼便带着青鸾族历代祭司走了进来。看着殿内一脸震惊的孟涂,鬼鬼冷着声道“孟涂!你居然这般欺辱我青鸾族!”。
一众祭司看着殿内困住的青芫,也不禁气愤的看着孟涂,随即齐齐施展法术朝孟涂打去。
这些祭司都是青鸾族每一代的佼佼者,之前虽被神智和凤皇族封印在丹穴山,但他们并未曾偷懒懈怠修行。
看着一众祭司与孟涂纠缠在了一起,鬼鬼忙跟着青耕,将青芫等救了下来。
“父王!”,青耕看着瞬间苍老了许多的青芫,忍不住哭泣道。
“耕儿!父王没事!”,青芫看着声泪俱下的青耕,忙安慰道。
随即看向一袭白衣的鬼鬼,作揖行礼道“多谢仙使!”。
鬼鬼笑了笑,朝转身去寻容初。
此时的容初正躲在一处,为受了伤的从良施展修复法术。
“仙使!你如何将我族的历代祭司放了?”,青芫看着殿内与孟涂纠缠的一众祭司,担忧的问道。
鬼鬼笑了笑,“是我家主子给凤皇族去了信!是凤皇族放的!”。
青芫闻言,满脸疑惑,“你家主子?”。
青耕笑了笑,“父王!你见过的!就是上次来灵霄殿的容初仙使!”。
青芫闻言,面露一丝尴尬,随即带着几分歉意道“不知你家主子可来了灵霄殿,我必得好好谢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