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而言,你红鹤一族曾杀害我寒鸦一族众多生灵!咱们两族实在是亲厚不了!”
红梅闻言,心下不禁多了几分郁闷和惆怅。突然,她满眼光芒道“我是红鹤族的公主,我父王最是宠爱我,若我们能喜结连理,红鹤族定不会侵犯寒鸦族的!”。
逍遥闻言,冷着脸道“公主慎言!逍遥已有妻子!”。随即面露温柔的看向身旁的蛋,“连崽子都有了!”。
红梅看着逍遥那一脸温柔的模样,不禁心生嫉妒,想着他从未曾这般对自己。
“我不介意的!”,红梅突然道,随即眼里满是痴迷的看向逍遥,“你可知,我爱慕你几万年了!”。
逍遥冷声道“我不愿意!此生我只要鬼鬼一人!”。
“还望公主成全!”
“公主乃红鹤族的佼佼者,想要怎样的夫君没有?何必纠缠我这有妇之夫呢?”
“她真的这般好嘛?”,闻言,红梅忍住心生的嫉妒,看向逍遥问道。
“好到别人再也入不了你的眼?”
逍遥笑了笑,“那是自然!鬼鬼她善良、忠诚、正义、仁爱!温柔体贴……”。
红梅看着逍遥说起鬼鬼时,那温柔欣喜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嫉妒,面色不禁青了几分。
“滚!”,突然沧泊的声音响起,那声音里满是怒火和冷意。
逍遥和红梅看过去,只见白瑶被沧泊甩袖打在地上。白瑶看着沧泊发怒,不禁面露尴尬,娇柔的趴在沧泊脚下。
“水神!我……”,白瑶眼眸含泪,那弱柳扶风的身子缓缓爬起来靠近沧泊道。
“我只是太过于爱慕水神您了!”
“我愿舍弃红鹤族公主的身份,做一个寻常的司侍伺候您!请水神成全!”,白瑶伸出她那娇柔白嫩的手去拽沧泊的衣袖。
沧泊冷眼看着爬起来的白瑶上,不禁心生厌恶,甩了甩衣袖,又将娇弱无比的白瑶甩在了地上。
“白瑶只是爱慕水神!水神何必这般冷情呢?”,红梅看着沉着脸的沧泊道。
随即,抬步走到白瑶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安慰她道“你是红鹤族高贵的公主,如何要这般低声下气的求他呢?”。
“放肆!尔等污秽之物还想沾染本神!”,水神冷眼看向红梅和白瑶,冷声道。
“真不知这红鹤族族长是如何教养他的子民的,都这般轻浮不堪嘛?实在是肮脏污秽!”
逍遥也不禁心生嫌弃,怎么这红鹤一族的公主都这般轻浮。一个两个都上赶着对男人投怀送抱,死皮赖脸的粘着。
红梅和白瑶闻言,不禁面色一僵,露出尴尬和羞赧之色。
红梅带着满腔怒火刚想发作,白瑶便哭的梨花带雨,拉着红梅哽咽着声音道“阿姐,是瑶儿的错,是我冒犯了水神!”。
“是我……让父王丢脸了!给红鹤族丢脸了!”
话落,白瑶便挣扎着起身,看向秋水崖四周,朝一处崖壁上撞去,口中道“让我以死谢罪吧!”。
“五妹!”,红梅看着撞向崖壁的白瑶,大喊着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嘭”的一声,白瑶撞在崖壁上,额头上鲜血直流,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深情不倦的看向沧泊道“阿姐!瑶儿,今日能见水神一面,死而无憾了!”。
红梅跑到白瑶身边,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责备道“你怎么这般傻?”。看着奄奄一息的白瑶,冷着声道“阿姐!一定为你讨要公道!”。
随即,红梅看向沧泊,冷着声道“水神!你这般将我五妹逼死,意欲何为?”。
“我堂堂红鹤族公主竟要被你这般羞辱!”
“你为七大古神,也不该如此不讲道理!”
闻言,沧泊和逍遥默不作声。而是冷眼看向白瑶,那一声撞击声虽响,却力度不大,显然她用了法术暗中防护。
白瑶额头上的伤口看着深,一直冒着血,但她气息绵长,脸色也红晕,那奄奄一息的模样显然也是她装的。
逍遥轻笑了一声,“白瑶公主想寻死,也不必这般装腔作势吧!自爆本体岂不是更快!”。
闻言,红梅瞪眼看向逍遥,冷着声道“你们便这般欺辱我姐妹?”。
白瑶虚弱的拽了拽红梅的裙摆,温柔的道“阿姐!是瑶儿的错,你莫要怪罪水神!”。
红梅看向白瑶,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道“他都动手打你了!还这般侮辱你,你还这般维护他!”。
话落,红梅便提起法术,朝沧泊打去。沧泊看着直击门面的法术,不禁面露寒冷,堪堪躲了过去。
红梅看着沧泊躲开,又倾尽全力提起法术,再打了去,这一次速度太快,沧泊没能躲开,眼见要挨打了,逍遥忙施展法术替他挡了去。
突然一道紫色的术光先一步挡去了红梅的法术,随即又接着一道更加强大的紫色术光朝红梅的门面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