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妤看着容初,见她神色凝重的盯着面前的《天地录》和《天地法》,忍不住喊道。
容初回过神,看着宜妤道“这是寒武两万多年前托付给你们的!”。
“我如今,还想托付给你们!”
宜翊和宜妤对看了一眼,带着几分为难道“自鸿蒙之始,招摇台便不理会天地诸事!”。
容初摇了摇头,笑着道“招摇台乃天地生灵教化之地!如何能说它不理天地诸事呢?”。
“我想请神智,教化天地生灵时能引导它们习读《天地录》和《天地法》!”
“这!”
宜妤突然笑着点了点头道“原是我等没理清楚!这两万多年来,《天地录》和《天地法》在我等手里如死物!”。
“你如今这般说,我倒觉得是我等煞费了大哥的一番苦心!”
宜翊也点了点头。
自寒武起,《天地录》和《天地法》都由造化神独自掌管。从不曾说将《天地录》和《天地法》下放到底下一众生灵。
“我希望,自今日起,众生灵都可以熟读《天地录》和《天地法》!众生灵都能有遵守天地法则的自觉!”
容初看着宜妤和宜翊应下,忙又笑着道。
宜妤和宜翊点了点头。
容初和鬼鬼出了招摇台,鬼鬼一脸崇拜的看向容初道“阿容!你真厉害!”。
容初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道“我曾体会过天地法则的不公平,也见过太多贪婪自私、薄凉无情的生灵!”。
“所以,我不愿这样的天地秩序一直存在!”
鬼鬼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满眼憧憬道“希望你说的这般祥和的天地早些到来!那个时候我便可以回中海,将我阿娘存在狱牢里的灵识拿来碧落泉,与我阿爹的灵识放在一起!”。
容初笑了笑,点了点头道“会的!”。
鬼鬼的阿娘为着蛟龙一族的规矩不得与外族通婚。她阿爹因着祖辈的过错而受牵连,水龙一族永生永世困在碧落泉,不得修行法术,并受着子生父殇的诅咒。
这便是天地法则的不相宜!情谊理法的不公允!
突然,鬼鬼神色紧张道“阿容!化水传来消息,那旱玉召集了厌火国生灵,准备攻打火麻国!”。
容初闻言,忙带着鬼鬼施展法术,往令丘山去。
令丘山距离招摇台有百万里之远,容初不禁用了耗费精力的瞬移术,在一日之内赶到。
看着厌火国与火麻国战火纷乱,容初眼里不禁多了几分深思。
“阿容!那个就是旱玉!”,鬼鬼瞧着立在令丘山南坡上的一抹健硕身影,便容初道。
“她又化身成舒火的模样!”
“如今,我们该如何?”,鬼鬼看着打的激烈的一众令丘山生灵,不禁着急问道。
“鬼鬼!”,容初突然冷着声音,神色认真道,“你不说你识得火麻国的祭司嘛?你去请他来!”。
“现在?可他正在战场上呢?”,鬼鬼看着厮杀在一众令丘山生灵之中的遥火,为难道。
“瞧着模样,怕这旱玉正盯着他看呢?”
容初也瞧着山坡上的那道身影,随即道“你化身替他!换他过来!”。
鬼鬼点头,飘身潜入遥火身侧,小声的道“我家主子在那等你!你快去!”。
话落,鬼鬼便乔装成遥火的模样,遥火瞧着鬼鬼,随即化身一个小生灵,小心翼翼的往容初身边去。
“容初仙使!”,遥火恭敬的朝容初作揖行礼道。
容初笑了笑,暗中施展法术将他扶起,随即正色道“令丘山的存亡,如今全仰仗祭司了!”。
遥火受宠若惊道“仙使!您过誉了!”。
容初笑了笑,随即指着南坡上的旱玉道“你已知晓这旱玉的意图,如今这般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到底伤的是令丘山一众生灵的和气!”。
遥火不禁点了点头,神色为难道“仙使,您是知晓的,我令丘山的一众子民性子急!时常为着一些小事打架!”。
“这次是为何?”,容初瞧着遥火为难的模样道。
“为着一个司侍!”,遥火面露尴尬道。
“什么司侍?”,容初看着遥火,瞧着他面色不自然,又问道。
“就是厌火国祭司殿里的一个女司侍,不知为何来了我火麻国的祭司殿!然后……”,遥火不禁面露为难。
“然后,你将那女司侍强迫了?”,容初笑了笑,问道。
遥火忙摇了摇头,“没有!是她自愿的!我没有强迫她!”。
“可是,她居然跑回厌火国去,说我强迫她了!”
遥火面露气愤道“我如何能受这般诬陷?”。
容初笑了笑,带着几分调笑道“我记得那日,旱玉也是用了美人术,差点将你的灵识和法术悉数吸纳了去!”。
遥火闻言,面露尴尬。
“如今,你又着了她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