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和寒武都心生了然!所以,即便我们对着姻缘树行了礼,却也只是行了礼的夫妻!”
容初想着,她为乐音时,到底是为何执念于寒武?
当年,他们只是对着姻缘树行了礼成了夫妻。可夫妻之事一样也没做过,诚如,没有结发,不曾同榻而眠。
她记得寒武在姻缘树下说的话,他说,只愿不负深情,只愿白首相伴。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寒武一定会是造化神,而乐音一定不得善终。
“阿容!”,沧泊看着神色带着几分恍惚的容初,不禁担忧的喊道。
他虽对于容初的前世心有不甘,但这一世容初却处处为着他,念着他。到底是他小气了!
“我没事!”,容初回过神,看着沧泊,笑着道。
“我给你冠发!”
沧泊看着神色平静,眼里含笑的容初,点了点头。
容初看着铜镜里的沧泊,神色担忧的看着她,眼里藏着愧疚,还有几分不甘的小别扭。
她轻叹了口气,笑着看向铜镜里的沧泊道“这一世!我只是容初!是忘川河的容初!是浮山殿的容初!是站在沧泊身边的容初!”。
沧泊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容初看着沧泊笑了,便也笑着以手代梳,轻轻的梳理沧泊的白发。
沧泊从铜镜中看向容初,她眉眼含笑,面容温柔。正神色认真的梳理他的头发,娴静柔美。
他不禁失了神。
容初能在记得前世之事时,却依旧对他情深不负,他已经很满意了。方才听见容初说起与寒武之事,虽眼里有眷恋,却也是坦坦荡荡。
她对他的坦诚,让他瞧见了她的深情,瞧见了她这一世只愿做容初的决心。
“好了!”
容初看着铜镜中发愣的沧泊,笑着摸了摸了他的脸道。
沧泊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半束白发,发间簪着海棠落,简洁却大气,不容雍却华贵。
他又忍不住想着,容初这般手艺,是否在前世,因着寒武而习得的。
容初看着沧泊,见他眼里又有些小别扭,忍不住打趣道“我这手艺还不错吧!”。
沧泊点了点头。
容初瞧着他神色带着几分不甘,又道“除却前世与寒武去拜姻缘树时为他冠发,以及诸怀修成仙品时给他冠发,这是第三次!”。
“果然,天赋异禀啊!”
沧泊闻言,心下一喜。笑着将容初拽进怀里,带着几分不自然道“阿容!是我小气了!”。
随即,又道“可是!我忍不住不小气!想到你的前世,我就心有不甘!恨自己为何不早点遇见你!”。
容初听着沧泊将话说了出来,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道“你不必心有不甘的!乐音给寒武的,容初都会给沧泊!容初必是比乐音给的多!”。
沧泊心下释怀,笑着点了点头。
他伸手揉了揉容初的青丝,带着几分不自然道“你的海棠开可还在?”。
容初笑了笑,点了点头。
随即,暗中施展法术,手中便出现了海棠开。一如曾经,海棠开上海棠花开,朵朵绚丽。
“这!”,沧泊看着容初手里的海棠开,不禁笑了起来。
“我给从良的是假的!”
容初想着那日从良用芙蓉玉簪换了她发间的海棠开,她当时并没有将真的海棠开换给他。
“阿容!”
沧泊心生愉悦,笑着将容初搂在怀中,暗叹容初对自己的一番情深义重。
他原以为,海棠开早已被容初送给从良,尔后又被从良毁了,遗失了。他方才问她时,其实已经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但他想着容初既然一直都记得往事,该不会轻易将海棠开赠予从良。
“阿容!我给你绾发!”,沧泊接过容初手里的海棠开,笑着道。
容初点了点头,坐在了铜镜前。
沧泊看着铜镜前的容初,白皙的脸庞上浅浅笑意,娇美的容貌如海棠花开。
“阿容!你真美!”
沧泊轻叹道。
容初从铜镜中娇笑着瞪向沧泊,带着几分羞赧道“快快给我绾发!休要对我蜜语甜言!”。
沧泊笑着摸了摸容初的脸,打趣道“就许你调笑我?”。
话落,沧泊迅速的吻向容初红晕的脸颊,如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容初被沧泊挑逗的越发脸红,看着镜中面若桃花的自己,容初也不禁失了神。
“阿容!”,沧泊瞧着看着镜中自己发愣的容初,笑着道“被自己的美惊住了?”。
容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带着几分得意道“不曾想,我也是个美人儿!”。
沧泊闻言,笑着道“你一直都是个美人儿!只是你自己未曾发觉!”。
容初笑了笑,看着沧泊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