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处最高的山顶,树林成群。容初说过,天地宫便是藏在天地令里最高的山林中。
沧泊看着自己如今模样,一团气运,虽能控制自己,不被风吹走,但实在不便。
他忙凝神聚气,倾力幻化出身形本体。随后,一路往山顶去。
“孟鸟!”,沧泊看着在天地宫内,随着风飘飘荡荡的孟鸟,欣喜的喊道。
孟鸟看着走进来的沧泊,一袭清白色锦衣胜雪,腰间系着一块青玉佩和一素色香囊。
白发半束起,用一支木簪固定。那木簪很是别致,上面镌刻着一些海棠花瓣。
容貌儒雅,气度温润。
“水神!”,孟鸟笑了笑,随后,又一脸郁闷的看着沧泊道。
“你终于来了!”
“阿容,她化成了神子,陷入了沉睡!”
话落,孟鸟指了指不远处的石桌,桌下一颗紫色的圆珠静静的躺着。
沧泊神色凝重的走到石桌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那紫色的圆珠捡起,捧在手中。
“阿容!”
“阿容!”
容初困在迷雾中,看着白茫茫的前方,似有一声声的呼唤,那声音听着,像是沧泊的,她忙朝着那处跑去。
“沧泊!”
“沧泊!”
“是你吗?”
可是她跑了许久,也不见沧泊,那声音却依旧如不远不近一般,呼唤着她的名字。
“沧泊!”
容初不禁焦急的大喊道,红着眼睛看向前方,那白茫茫的一片,让她深感无能为力。
“阿容!”,突然在白茫茫中,沧泊一袭白衣走了过来。
容初看着面前的沧泊,心下一喜。她刚想跑上前去,却又停了脚步。
细想之下,害怕面前的沧泊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便挪不动脚步,立在原地。
“阿容!”,沧泊看着立在不远处的容初,见她神色凝重,一脸为难和纠结的模样。
他轻叹了口气,走了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带着几分心疼道“阿容!我是沧泊!”。
触手的温润,如此的真实,让容初一惊。
“沧泊!”,容初忍不住喊道。
沧泊看着容初,她眼里的不确定,以及藏着的期盼和激动。
轻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带着浓厚的情绪道“阿容!是我!我是沧泊!”。
沧泊怀里的温暖,让容初彻底感觉到真实。她不禁伸手抱住沧泊的腰,眼里满是激动和欣喜。
尔后,那不知名的满腹委屈,让她不禁大哭了起来。
“阿容!”,沧泊感受到怀里的一片湿润,心疼的叹了口气。
手上也不禁用了力气,紧紧的抱着容初,又吻了吻她的头发。
“是我来晚了!”
容初摇了摇头,埋头在沧泊的怀里,久久不语。
“阿容!”
许久,沧泊低头看向怀里的容初,她止住了哭声,小声抽泣。
“你怎么进来了!”,容初红着眼,抬头看向沧泊,抽了抽鼻子问道。
沧泊心疼的擦了擦容初脸庞上残留的泪渍,怜爱的道“我散了修为和灵识,借助寒武神留给神智的红玉佩进了天地令!”。
“那你如今!”,容初伸手摸了摸沧泊的身子,温润而健硕,一如曾经那般真实。
“你重新在天地令里修了本体?”
沧泊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们如今在哪里?”,容初看着周身的茫茫白雾,问道。
沧泊也看向周身的白茫茫,带着几分猜测道“应该是你的梦里!困在了你的心魔里!”。
“心魔?”,容初神色突然慌乱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心魔,便是她爱而不得的前世。尽管寒武陨落时,给了她重生,给了他的神谕和神识护她这一世周全。
可是,她终究是记得那七百万年的过往。哪怕,她跟着沧泊去了忘川河,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阿容!”
沧泊看着神色慌乱的容初,心下也不禁慌乱了起来。
他斟酌着开口道“四百零二万五千年前的三月三,我在万丈渊瞧见了你第一眼!”。
容初闻言,震惊的看向沧泊。
“我亲眼见着你的坚持,也亲眼看着你对寒武的情谊!甚至是亲眼看着你被那污浊之物侵蚀的乱糟糟模样!”
“可是,我却也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强,仁爱,忠诚,执着”
“那一眼,我便倾心与你!”
“哪怕那个时候,我知道,你爱的是寒武!哪怕你是他的妻子!”
沧泊看着容初,见着她满脸的惊讶,又带着几分别扭道。
“你知道嘛?那日,寒武神邀请了七大古神一起去琅琊台赏桃花!其实是想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