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木笑了笑,不戳破白眉的谎话。
白眉略带几分尴尬,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往常阳山去了。
他确实是来寻容初的,那日烨修将容初和从良困在天绳里用火术烧时,他正巧灵识异样,在大泽里濒临修成人形,晋升仙品。
可是,到底是他心情焦虑,没曾想居然走火入魔,灵识陷入混乱,尔后便是沉睡在了大泽。
幸得天山雪老感应到了,将他捡了回天山去。又渡了修为给他,为他修复受损的灵识,整整三千五百多年。
常阳山,常阳殿。
容初在熟睡中翻了个身,将一旁浅眠的沧泊吵醒了。
沧泊看着面朝自己的容初,怜爱的捋了捋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又轻轻为她盖了一层薄被。
突然,殿外一阵气运波动。
沧泊仔细辨别了一番,笑了笑,阖眼又睡了去。
白眉立在殿内,看着紧闭的殿门,却清晰的感受到里面的气运磅礴。
想来,容初已然没事了,白眉便放下了心。他踌躇了好一会儿,便往一旁的偏殿去。
沧泊暗中感受到白眉离开,嘴角不禁上扬。随即,偏头看向一旁熟睡的容初,带着几分思绪道“你身边怎的这般多不让省心的呢!”。
熟睡中的容初并没有回答沧泊,沧泊也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逗笑了。随即,又闭上眼,睡了去。
容初一夜好眠,天方才亮,她便起身出了常阳殿。
迎着晨光,便见一白衣少年立在殿外的一株扶桑树下。
扶桑花艳丽明媚,绿叶青翠,少年一袭白衣,挽着童子发髻。正神色淡然的仰着头,看着枝头开盛的扶桑花。
“诸怀?”
容初抬步走出殿外,下了台阶,走到那少年身后,轻轻的唤道。
那少年听到容初的轻轻呼唤,视线从枝头的扶桑花上收了回来,转身看向容初。
“阿容!”
容初看着面前的少年,陌生的容貌。她带着几分迟疑问道“你是,白眉?”。
白眉点了点头,笑着道“是我!”。
容初一听,换而一脸惊喜道“你修成仙品了!”。
随即,容初便绕着白眉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他。身量纤纤,清瘦娇小。
“不对啊!”
容初突然一脸疑惑的看着白眉,问道“我记得你当时特别胖的啊!怎的化成人形,便这般清瘦了?”。
白眉挑了挑眉。
“你方才喊我诸怀?”,白眉看着容初,神色带着几分别扭道“诸怀是何物?”。
容初笑了笑,踮着脚,伸手捏了捏诸怀清瘦的脸,笑着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诸怀也如你一般,他是只白狐!”。
随即,容初不禁有些想念诸怀,与他分别也有许久了。
“真不知道,诸怀如今在何处,怎的也不来看看我!”
白眉见着容初一副惆怅的模样,狠狠拍了拍她的头道“你是一点我不想念我啊!”。
容初揉了揉被拍疼的头,委屈巴巴道“如今我不是见着你了吗?”。
白眉看着容初面露疼痛模样,暗叹自己下手太重,但还是傲娇道“我可不见你对我有久别重逢的乍然喜悦呢?”。
容初白了白眉一眼,带着几分愤愤不平道“果然!你和诸怀都一样!还是做狐狸时更加的可爱乖巧!如今修了人形,翻身把歌唱了!一点也不可爱了!”。
白眉听着容初的话,被她气笑了。
随即笑着道“我给你带了吃的!”。
容初喜出望外的看向白眉,眼里闪着光芒,笑着道“在哪里?什么吃的?”。
白眉看着一改委屈模样的容初,笑骂道“出息!”。
随即,便从怀里掏出一油纸。
他刚打开,容初便闻见一阵清香。
“雪花酥?”
容初馋的直流口水,看着白眉手里的雪花酥,眼里泛着幽幽光芒。
白眉笑了笑,点了点头,将油纸打开,露出里面几块白花花的雪花酥。
“哇!”,容初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块,心满意足的咬了一口,入口的清甜,让她瞬间眉开眼笑、手舞足蹈。
“好吃!”
白眉看着容初一脸享受的模样,笑了笑,拉着她坐在了台阶上,小心翼翼的捧着装着雪花酥的油纸,看着她吃。
“白眉!你也吃!”,容初见着白眉捧着雪花酥陪着她,她伸手拿了一块雪花酥递给白眉道。
白眉笑了笑,空出一只手,接了过去,也跟着慢悠悠的吃了起来。他并不爱吃这雪花酥,太过甜腻。
但看着容初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他也跟着吃了起来,似乎,今日的雪花酥比往日他在天山吃的确实要更好吃。
容初吃完手里的那块雪花酥,又伸手拿了一块。眼见手里的雪花酥又要吃完了,看着油纸里仅剩一块,她带着为难道“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