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丝,最后还给她挽了一个发髻,将玉簪又簪好。
“哇!你还有这手艺!”,容初走到殿内的水池旁,看着水中的倒映,忍不住夸赞道。
从良笑了笑,“我年岁老了,自是学着的东西也多些!”。
“不老啊!你如今年岁正当,怎么老了?”,容初看着立在床边,一袭蓝靛色的锦衣,高束发冠,面容儒雅温润的从良,摇了摇头。
“真的?”,从良听着容初的话,心下满是甜蜜,但还是面露怀疑的样子问道。
“真的!”,容初笑着点了点头。
“那比之水神沧泊,谁人更好看呢?”,从良心下多了几分贪婪,又问道。
“嗯?我没见过水神沧泊,不知道啊!”,容初摇了摇头道。
“阿容!”,从良突然心生郁闷。
“你!你好看!”,容初看着一脸郁闷的从良,忙道。
管他谁好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今从良在面前,必得说他好看。如若水神沧泊真好看,那往后再说吧!
从良见着容初似深思模样,忍不住又问道“阿容,你这话说的敷衍!你都没见过水神,如何能比较呢?”。
容初不禁捏了自己一把,捋了捋思路,笑着道“他若是好看也是不好看,哪里比得上从良你呢?在我这里!你便是最好看的了”。
从良满意的笑了笑。
“走吧!白苏做好了吃食,等你呢!”
容初点了点头,快步走向殿外,往厨殿去。
------题外话------
喜欢加收藏吧!评论区等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