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看见瑶人柴?”,祝余问道。
众生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叽叽呱呱的说着话,却都摇了摇头。
祝余一脸认真道“尔等再仔细想想!”。
众生灵,相互看看,眼里满是无知,还是摇了摇头。
容初见众生灵摇头,不禁忍不住哭了起来,“怎么办!瑶人柴他怎么会消失呢?”。
白苏看着哭的哇哇叫的容初,忙安慰道“我去寻食神,他法术高深,是能探知这食泽的!一定能找到瑶人柴的!”。
话落,白苏看向祝余道“你且慢慢再找找,我去去就回!”。
祝余点了点头,“你快去快回!”。
见着白苏离开,容初看向祝余,红着眼睛问道“你是修行的木术?”。
祝余笑了笑,“你不是早就知晓嘛?如何还这般问我?”。
容初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你是否能用木术去探知一番,看看瑶人柴是不是藏在水草里了?”。
祝余听着容初的话,觉得甚是有可能,便盘膝坐了下来,“你且帮我照应一下,我要放出我的灵识!”。
容初点了点头,“你放心!”。
祝余释放出灵识,认真的去探知食泽里的每一寸土地。正想收回灵识,便感觉,有外力阻拦他回归到本体。
他暗道不好,但为时已晚。他的灵识开始飘飘忽忽,一股强大的灵识困住,那灵识修行了强大的木术。
白苏一路往北,来到狐山,来到朝阳坡。又想起那日,从良带着那个阿容去了朝歌山下的人鱼国,忙又转道去了人鱼国。
人鱼国自那日受到火神烨修和红狐一族的进攻,便锁了国门,开始休养生息。
白苏看着紧闭国门的人鱼国,无计可施,又没有任何关于食神从良的音信,只得失落的回到食泽。
食泽旁,容初正窝在水神沧泊怀里哇哇大哭。
白苏忙走了过去,“阿容!祝余呢?”。
容初哭的伤心欲绝,没接她的话。水神沧泊也只是一脸温柔,抱着容初,哄着她,安慰着她。
化水立在一旁,见白苏一脸焦急,开口道“祝余仙使也在食泽里不见了!”。
“什么?怎么会不见了?”,白苏难以置信的看向趴在沧泊怀里痛哭的容初。
“阿容,你说啊!怎么回事?祝余怎么会不见了呢?”,白苏转而一脸悲痛的看向容初问道。
“我不知道!”,容初紧紧抱住沧泊的腰,哭着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方才,这里就你和祝余啊!”,白苏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容初道。
“好了!阿容,她年纪小,今日连番出事,已经是受了惊吓了!”,沧泊面色暗沉,打断了白苏,截住了她还要询问容初的话。
“是啊!白苏仙使,这食泽乃四大泽之一,虽是四大泽中最小的,但这里物产富饶,奇妙的很!”,化水跟着道。
“阿容!我们先回去!”,沧泊不理会白苏,也不理会白苏一脸的悲痛,软着声音,哄着怀里的容初道。
“可是!祝余还有瑶人柴,他们,他们都不见了!”,容初哽咽的抬头看向沧泊道。
沧泊见她哭的通红的眼睛,心疼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能找到他们的!”。
容初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沧泊又道“乖!你如今受了惊吓,回去先休息一下!”。
话落,沧泊便抱着容初,施展法术往北而去。
白苏看着离开的俩,心下满是悲痛,以及难以置信。
化水看着白苏,斟酌着开口道“我主修水术!方才探知了一番!这食泽的水域里并没有祝余和瑶人柴的气息!”。
白苏看向化水,见他一袭青衫立在一旁,面色沉静,眼里却满是笃定。
“怎么可能!”
白苏她明明和祝余是跟着容初来食泽找掉进食泽里的瑶人柴的。明明她去朝歌山找从良时,祝余和容初留在了食泽的。
怎么会,不过半天时间,祝余和瑶人柴相继不见了,消失在了食泽。
“白苏仙使,如今天色晚了,你且回去休息休息,明日,明日水神一定会来找的!”,化水看着白苏,见她一脸悲痛,且无助的样子道。
白苏看向化水,见他眼里满是宽慰,她点了点头。随即施展法术往食盘山去。
化水看着白苏离开,也施展法术往北,回桑山。
白苏见着化水离开,又看了看天上的月色,施展法术往朝歌山去。她倒底是不相信祝余会掉进食泽,他修行的是木术,怎么会惧怕食泽的水草呢,落进去便消失呢?
白苏一路往北,来到狐山,见狐山一如往常,夜色中寂静,偶有几声狐声响起。
她又一路往西,来到朝歌山,见山下的人鱼国也是寂静一片。她暗中施展法术,想着偷偷潜入国内。
“谁?”
白苏刚施展法术飘身落在祭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