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去,走之前还不望和朝清秋又行了个古礼。
朝清秋起身盘腿坐在石碑上,其实他并不讨厌这个读书人。或许在有些人看来这种人有些迂腐,有些不知变通,于世道无大益处,可经历过国破家亡的朝清秋却知道,乱世之中,国破家亡之际往往是这般人物才能撑起家国的脊梁。
乱世之中,那些力挽狂澜起身挽天倾之人固然值得钦佩,可那些宁愿站着哪怕被打断脊梁的读书人又何尝不让人尊敬。
陈寅忽然出现在他身后,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跟这小子聊的如何?”
朝清秋瞥了他一眼,“先生莫非当年也是打了他们院长一顿不成?”
陈寅叹了口气,“哪里,哪里,你家先生最是讲道理。当年参加书院大比之时,他家先生非要和先生我讲道理,你先生是何等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当场就将他辩驳的无地自容,不想那家伙丢了面子,竟然还想跟你先生我动手,我能惯着他不成?”
“就那种书呆子,我一只手能打一百个。”
他盯着自家先生的眼睛,“仅是如此?”
陈寅有些心虚,“后来他又找了他先生来讲道理,我先生刚好不再,只能让你师叔去和他讲道理,你师叔那个脾气,你懂的。”
朝清秋用力揉着额头,看来明日又是一场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