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郤向阳不解地问
“既然你觉得在机关里只是混日子,那为什么不下海经商呢?”
“这事说来话长,我也就不跟你说了。”苏若藜抿了口酒,轻叹一声说,“有我那个霸道的老妈,就不会我有的自由,挺悲催的。”
郤向阳明白过来了,宽慰道
“你妈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应该理解才对。”
“可以这么说吧。”苏若藜笑中带涩地说,“当然,真正的原因是我妈思想没跟上时代,认为女人不应该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闯。”
“要真这样,你妈的思想还真有些守旧,都九十年代了,男女都一样,只要对经商有兴趣,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干。”
“改天你去劝劝我妈,要说服我妈,我必定会重谢你。”苏若藜玩笑道,“不过,我先提醒你一句,我妈可是个非常固执的人。”
“别开玩笑了,我哪进了你家门呀。”郤向阳笑着说,“哎,对了,你还没把你家情况告诉我呢。”
苏若藜干脆利落地说
“很简单,我爸是银行行长,我妈是银行职员,其它的没了。”
“原来你父母都在银行工作,你爸还是行长,难怪这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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