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过不了几天,这家伙就要发工资了,按照惯例钱的揣在自己口袋里。
如果就这样冷战下去,你是让人家把工资交上来?想到这些,秦淮茹躺在床上都有些不得劲儿,翻来覆去的好久都没有睡着。
躺在另外一张床上的贾张氏,发现媳妇儿自从从那天从傻柱的屋里回来,就再也没有去过。
天天晚上都在自家炕上睡,他也担心这样下去不行,会影响儿媳妇和傻柱的感情。
于是拍了拍床板嚷嚷“怀茹,干嘛呀?既然放心不下,就过去呗。
躺在屋里着急,有啥用?”
“妈,你说啥嘞?”秦淮茹显然对婆婆的意思误会了,以为说她和傻柱分不开。
脸刷的一下就变成了粉色。
贾张氏见状笑了,爬起来抓住秦淮茹的手,边拍边说“有误会了,我是说你这样肯定不行,两口子吵架,床头吵,床尾和,这样冷战下去怎么行呢?
会越来越生分的。”
“你说我该怎么办?”
“过去吧,大家都把话说开了,别藏着掖着的,两口子没有隔夜仇,再说好像杀猪又要发工资了,是吧?”
原来贾张氏也是惦记着这件事,怪不得那么好心。
看来她跟秦怀茹果然就是一路人,也活该傻柱倒霉,明知道是这种人,前面是一个又一个的大坑,他非要往坑里跳,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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