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萧寻十分敏锐地感知到了隐在血色刀气里的血色粉末,脑海里直接浮现了五年前,小金刚跟李欢的那一战。
小金刚赢了,但打碎李欢的剑,剑里冒出的绿色气体,直接使得小金刚在跟萧寻战斗时,还没出招就直接跪了。“要是没有我,你们这几个年轻人,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萧寻坐起身,右手轻轻一动,三条细细的、透明的丝线直射而出。
房间外。
阮绫竹毫无察觉。
剑气、刀气交错,阮绫竹、血头陀同时连退三步,避开刀剑之气的余波。
血头陀嘴角溢血,但却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
阮绫竹盯着血头陀,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默默感受自身,并未察觉到丝毫的异常。“死~!”
阮绫竹言简意赅,再次出手,想先拿下血头陀再说。
血头陀身影激退,直接跳出酒楼。
阮绫竹紧追不舍。
“这么简单的诱敌之计都看不来?”
房间里的萧寻有些无语,这位老熟人实力不错,但江湖经验未免也太浅薄了。
感知了一下其余房间里的年轻人,萧寻发现陈启已经醒来,握着剑柄,但却并没有出房查看情况的意思。
而其余四人,或是因为之前酒宴上喝的酒有些多,都睡的跟个死猪一样。“不是喜欢装逼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反倒是缩了?”
萧寻暗自鄙夷一句,身影已出了酒楼,紧紧地跟在阮绫竹、血头陀身后,打算等到关键时刻再出手。
通南城。
一片枯竹林。
阮绫竹、血头陀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
两人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眉蹙脸苍白,一个阴恻玩味的笑。
“桀桀桀,有感觉了?”血头陀扛着血色弯刀,一脸戏谑地道。
“卑鄙。”
阮绫竹面色清冷无比。
“这就卑鄙了?”血头陀阴恻笑道,“还早着呢,再等一后,你会求着老子卑鄙!”阮绫竹冷哼一声,握剑的手一紧,蓦然挥动长剑,一道凌厉的白色剑芒直袭血头陀。
血头陀很警惕,手中血刀横劈而下,一道血色刀气涌向前方。
刀剑之气碰撞,红、白两色交错。
阮绫竹整个身子,似是化作一直利箭一样,刹那穿过刀气、剑气碰撞之地,出现在血头陀身前。
血头陀面色剧变。
“你不怕…””…”血头陀刚说出三个字,眼里闪过一道白色剑芒,瞳孔猛然一缩,再无任何意识。
阮绫竹出现在血头陀的身后,右手一动,十分从容地将长剑收回剑鞘。
下一刻。“噗。”
一口鲜血喷出。
阮绫竹面色时白时红,变幻不定。
萧寻站在阮绫竹身后五丈之外,静静地看着。“还不错的一剑。”萧寻暗自评价道。
刚刚阮绫竹那一剑,颇为惊艳。见阮绫竹盘坐在地…
萧寻散出感知力,涌向阮绫竹,查看那缕红色粉末在阮绫竹体内产生了何等作用。半晌…
萧寻眼里闪过一抹古怪之色。“居然是…那种药。”
萧寻心说,一颗心跳动的莫名快了些。同时,暗暗后悔…自己为何要精通医术呢?
要是不懂医术,那摆在自己面前的,就只有一个选择:以身解毒。
而现在…
渊博的医学知识,给了他更多的选择。
以身解毒…只能算是最不入流的一种解毒方式。
纠结一阵,感知到阮绫竹要强压毒素,萧寻知道,自己该出手了。“这是一种能够释放**的毒。”
萧寻缓步向前,似是自语道,“强行压制这种毒素,只会适得其反,常言道,堵不如疏…”“你能…解毒?”阮绫竹睁开双眼,开口问道。
并不意外萧寻会出现。
毕竟,地榜第一的实力,绝不会比自己弱。
自己能够察觉到血头陀出现,没理由小和尚察觉不到。“气散诸脉,凝于各处窍穴…”
萧寻还记得自己的小目标,没正面回答,而是直接传授解毒之法。
阮绫竹照做。
“继续,并让窍穴里的真气旋转起来。”萧寻道。“旋转…”
阮绫竹迟疑问道,“往左往右?”“顺时针…往右就好。”萧寻说道。“好。”
阮绫竹轻轻颔首,照做。
“气拂檀中,震五脏,颤六腑,顺血而流入心脉……”
萧寻站在阮绫竹身侧,一边感知着阮绫竹体内的详细情况,一边诉说着解毒之法。
阮绫竹的气息渐渐变得平稳,面颊上的异红也慢慢恢复过往的晶莹白皙。
约一炷香的时间后。
阮绫竹体内毒素尽消,抬头看向一侧的萧寻,说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