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这是被小僧抱着的感觉。”萧寻看着怀里的‘大婶’,悠悠说道。
刚刚,他一直都在‘偷窥’着这对虐恋情深的渣男痴女。
‘大婶’站起身后,他就意识到不妙了。
当这‘大婶’纵身往炎炎火炉里跳时,萧寻当时就不愿意了。
你想寻死我没意见,但是你要是死在了炎炎火炉里,那我以后还怎么淬炼感知力?
多恐怖啊。
基于此,以及内心的那一抹触动…
萧寻没什么犹豫的,身子一闪,瞬间就将快要落入炎炎火炉里的‘大婶’抱进了怀里。
听到萧寻的声音,聂玉影一脸错愕,眼里的火炉刹那间就变成了光头。
看到聂玉影让萧寻救下,玄证深深地松了口气。
还活着就好。
“大婶,你知道你犯了几个错误吗?”萧寻看着聂玉影隐隐含泪的面孔,开口问道。
“什么?”聂玉影还处于错愕中呢。
“第一个错误,你既然想带走他,刚刚都把他迷到了,干嘛还要给他解毒?直接扛走不行吗?”
萧寻吐槽道,“等出了少林,随便找个地方住下,他要是还不愿,你就给他建个寺庙,让他白天念经悔过,晚上陪你,多完美啊!”26聂玉影呆呆地看着萧寻,面色变幻不定。
显然是在思考萧寻所言的可行性。
玄证看了萧寻一眼,没说话。
“第二个错误呢?”聂玉影问道。
萧寻松开聂玉影,笑道:“他说他要面壁赎罪,你应该反问他赎什么罪?面壁就能赎罪了?他犯了淫戒,对不起少林,同时也对不起你啊。
这是两份罪过。
他对不起少林,对少林清誉造成的伤害,就算是面壁一千年,也抹除不了。
但是他对不起你的罪过,却还是能够挽回的。既然要赎罪,当然要先赎能够挽回的罪过…”聂玉影瞥了眼玄证。
玄证垂下了头。
“第三个错误呢?”聂玉影又问道。
萧寻道:“小僧看得出,他对你还是有些情谊的,他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事你想得到什么。
你想带他走,想跟他双宿双飞…
你自杀有个毛用?”
“那我该如何?”聂玉影问道。
萧寻道:“两个办法,一是威胁他,二是卖惨。
小僧不建议你威胁,只说卖惨。
比如,你告诉他,你们的儿子让人打成了重伤,某个神医说,只有不断给儿子输入真气,儿子才能活命,那时候你说他跟不跟你走?”
“离开之后呢?”聂玉影问道,眼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原本不动如山的玄证,忽然有些坐不住了。
“之后…”
萧寻悠悠道,“女人留住男人的方法太多了,小僧给你说两种,你可以参考一下。
第一种,给他找事做,越多越好,越重要越好,让他一直忙,忙到没时间想佛。
第二种,你要是嫌第一种麻烦,那就直接打断他的腿,让他以后想去哪,都得你帮忙才行。”
“妖言惑众。”玄证冷声道,“玉影,别听他胡说八道。”
聂玉影轻哼道:“我觉着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我确实是在胡说八道。”
萧寻讥笑道,“不过,方丈你明知对这位大婶还有那两个孩子有亏欠,却不想着弥补,反倒是躲在这里,毫无担当可言。
面壁赎罪?嘿,其实你根本不敢面对曾经犯下的错。
这位大婶为你生了两个孩子,对你一往情深,甚至愿意为你殉情。
可你呢?连给她一个名分的勇气都没有。
你躲在这里,自是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可大婶一家三口呢?一旦被人知道她们和你的关系,你可曾想过她们将面临什么?
须知人言可畏!
赎罪?什么才是赎罪?
勇于面对,才能赎罪!”
说到最后,萧寻越发鄙夷玄证了。
并且觉着,让玄证面壁二十年都有些少了,应该改判无期。
“大婶,你怎么会看中这种人?”萧寻看了眼愣愣出神的‘大婶’,忍不住问了句。聂玉影低头,轻声道:“他没你说的那么不堪,我知道他背负着什么。”萧寻撇了撇嘴,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老子刚刚那些话算是白说了!“阿弥陀佛。”
玄证道了声佛号,缓缓道,“玉影,这一世,你所托非人,忘了老衲吧。”“你真的不愿意跟我走吗?”聂玉影看着玄证。
玄证闭上双眼,嘴唇微微翕动,念起了佛经,没有回应聂玉影的话。
没有回应,便是一种回应。
聂玉影忽然笑了声,看向萧寻,说道:“多谢大师刚刚的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