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楼的一间雅阁,萧寻、刀尘、姜复三人各自坐定后…
老鸨领着两队花枝招展的女子走了进来。
姜复直接扔给老鸨一块金锭,吩咐道:“只要酒肉,不要女人。”
“啊?”老鸨有点错愕,迟疑着问道,“爷,您确定来这里不要女人~?”
姜复又扔给老鸨一张金票,说道:“我这两位兄弟的酒量都很大,好酒全运-过来。”
老鸨看了眼金票面额,眨了下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定睛再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旋即浓妆艳抹的面颊上像是盛开的菊花一样。
“爷您放心,今晚好酒管够!”老鸨谄媚地说道,随后把带来的姑娘全都赶了出去。
这些姑娘临走前,还十分不舍地频频向着萧寻抛眉眼。
“何必来此呢?”萧寻无奈道。
毁掉自己纯良小和尚的名声还在其次,关键是毁了每个男人都曾幻想过的梦啊。
姜复说道:“昨晚我和祖爷爷便是住在青楼里。”
“额……”萧寻一呆,错愕无比。
三绝魔君昨晚睡在了青楼?
这…
大佬的形象尽毁啊!
转念又想,大佬被关七十年,也憋了七十年,来这种地方似乎也说得过去。
只是…
形象、人设什么的,似乎全都崩了啊。
“这里挺好的。”
刀尘悠悠道,“据我所知,有位十分强大的刀客,每次杀人之前,都会在这种地方住上三天三夜。”
“你说的该不会是你师父吧?”萧寻狐疑地盯着刀尘。
怎么感觉,大佬的世界离我好像也不远啊。
“我师父岂会来这种地方?”刀尘斜睥萧寻。
正说着,刚刚离开的老鸨领着一队人,运来了大量的酒水和招牌美味。
“三位爷,门外有人彻夜侍奉,酒肉不够了,三位爷直接招呼一声就行。”老鸨临走前这样说道。
“今夜,不醉不归。”姜复直接握起一坛酒,打开坛塞,举着往嘴里灌。
见此…
萧寻、刀尘也都开了一坛酒,各自灌了起来。
和姜复、刀尘喝的衣衫尽湿不同,萧寻往嘴里灌酒时,微微后仰着身子,酒坛里流出的酒水,全都精准无误地流进了嘴里,未曾浪费一滴。
一坛酒水尽皆进肚后,萧寻评价道:“酒味太杂,和酒道人那的美酒完全无法相比。”
“我还以为你会先说‘小僧又破戒了’呢。”姜复笑道。
刀尘讥笑道:“这小和尚只怕暗地里早就不知破了多少少林戒律了。”
萧寻叹气道:“你们啊,底线太低,看谁都和你们一样。
小僧我这明明是为了不惜破戒,也要安抚姜施主受伤的心灵。
到了你们嘴里,小僧倒成不守清规戒律的坏和尚了。”
刀尘轻嗤一声,下巴微扬,指了指桌上的肉食,问道:“桌上的肉吃不吃?”
萧寻看了眼,眸光闪动,说道:“小僧若是不吃,只怕姜施主会不开心。”
刀尘翻了个白眼。
姜复笑笑,举起一坛新酒,说道:“继续喝。”
萧寻、刀尘自是陪着。
萧寻仰着脑袋,将手里的酒坛高高举起,酒水流入喉咙,脑海里浮现了前世看过的一部武侠电影里,太监女主一袭红衣,仰头灌酒的画面。
那画面堪称风华绝代。
萧寻想着,此刻的自己应该也足够的风华绝代。
唯一的遗憾是,没人拍照,没人录像。
连喝两坛酒水后,三人之间的气氛有点闷了。
其实,萧寻、刀尘都没什么江湖经验,这次武当山之行,算是两人第一次踏足江湖。
姜复倒是很有江湖经验,也懂得如何热场。
然而,这一次,他只想喝酒,借酒消愁。
酒水一坛坛地入肚,桌上的饭菜,一口没动。
“回到少林,我会不会受罚呢?”
萧寻一边喝着酒,一边想着自己的事。
猜测明天一早,有关少林和尚夜宿青楼的消息,肯定会传到圆丘、玄空耳中。
到那时,自己这个纯良小和尚的形象肯定会破灭。
而回到少林寺后,要么自己去戒律院主动领罚,要么戒律院派人来询问。到那时…
估计肯定是要进一趟达摩面壁洞了。想到这里…
萧寻又想到初入少林时的工作…看守初祖斋的储物房。
“额…我要是进面壁洞受戒的话,不会也要在储物房外脱光僧衣验明正身吧?”萧寻笑了。
到时候,应该会很尴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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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