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府,姬无夜满室暴走,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什么秦风,竟敢大张旗鼓,肆无忌惮地跟本将军做对,虎口拔须,本将军不将他碎尸万段,难消心头之恨。”“大将军息怒。”
在场“夜幕四凶将”之一的翡翠虎连连劝姬无夜冷静。
暴怒之下的姬无夜根本听得进去。
这么多年以来,姬无夜通过“夜幕四凶将”从军、财、政、谋全方位掌握韩国,是朝国实际上的大王,横荇无忌,何曾被人这么挑衅过,哪里能忍?提起凶兵八尺,大步出门:“本将军非亲手斩下他的脑袋不可。”
忽然,寒风卷入,整间大厅温度速降。
“这是一个机会!把握好了,大将军或许便能取代韩王安,成为韩国新的大王。”
一个血色身影闪入进来,浑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气,仿佛一座冰山,站到大厅内最暗的角落,似乎很讨厌光线。
姓名:白亦非身份:雪衣堡的主人,被称为“垲皑血衣侯”,姬无夜的心腹“夜幕四凶将”“六零七”之一,潮女妖的表哥“韩国的大王……”
姬无夜止住脚步,冷笑有声,“你们不是不知道,只要本将军愿意,随时可以做韩国的大王,问题在于名不正言不顺,会出现不稳定的局面。”
“况且本将军也不想当。当今天下时局,转国实力最弱,各国虎视眈眈,尤其是秦国和楚国,陈兵边关,随时准备瓜分韩土。当上韓国大王,纯粹是取死有道。国破之日,国君必将九族不存。还不如现在控制韩王安,为所欲为来得实在和安稳。”
“大将军深谋远虑,佩服,佩服。”翡翠虎赞叹。
白亦非面无表情,如千年寒冰:“如果大将军真的能为所欲为,十万两黄金军饷就不会被韩非收归国库。”白亦非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支冰箭,直刺姬无夜心扉,一时间脸色涨红。好似没看到姬无夜的羞怒,白亦非继续道:“当年一手策划了百越叛乱而登上王位的韩王安绝非一个任人摆布之人,他显得非常信任大将军,可是在他内心深处,是真的如此吗?除了韩王安自己,谁也不知道,这是其一。”
“其二,四公子韩宇深沉叵测,权欲极大;九公子韩非立志变法,理想高远,都不是庸碌之辈。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视大将军为他们道路上的障碍。只要两位公子中的任何一人继任王位,在张开地、张良一家的辅佐下,大将军的下场,自不必多说。”
“看似安稳的河流,水底下早已暗潮涌动。若不未雨绸缪,将来大船翻覆,死无葬身之地。”
认准首發群号在韩国,也只有掌管韩国十万重兵的血衣侯敢对姬无夜发出“逆耳忠言”。
“本将军绝不能容许翻船之事发生。
姬无夜紧捏拳头,骨节咯咯作响,凶目圆睁,别看他外表粗犷,其实不乏心机,“太子懦弱无能,询无大志,本将军找机会先除掉韩王安,再扶植太子当上傀儡大王,继而以谋反的罪名诛杀韩宇,韩非,还有张开地那老鬼,则一切隐患就不存在了,从此高枕无忧。本将军成为韓国实际上的大王,作威作福。韩国灭亡之时,由于我不是韓国国君,可以投效他国,这样也有退路。”
白亦非冷声道:“目下正是大好机会。”
“侯爷的意思是利用秦风做掉韩王安?”翡翠虎问道。
姬无夜不屑:“区区秦风有这个能力?”
“希望,从来都不应该寄托在别人身上,永远都要靠自己。”白亦非早有算盘,“是时候将那个复仇之子放出来了,积蓄了十多年的深仇大恨,相信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姬无夜和悲翠虎相视一眼,心领神会,齐齐爆出大笑。
“韩王安将王宫中很大一邮分禁军调去包围郑国旧王宫废墟,复仇之子正好乘虚而入。”翡翠虎笑道。
“来人,马上去那个不存在的监狱,将那个复仇之子放出来。”姬无夜大吼。
“蛇行于野,狼伏于夜。从今天开始,将由恐惧来统治这座城市。”白亦非自言自语,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韩王宫,四公子韩宇和九公子韩非几乎同时进宫求见韩王安,就秦风放出的消息提出各自的建议。
“父王,想那秦风一人,跟我煌煌大韩开战,完全就是一个笑话。秦风的真实用意不外乎是妄图无中生有,诋毁父王,让父王尊位不稳。”
“秦风宣称在郑国旧王宫发现苍龍七宿的秘密,同样其心可诛,他是想引来各国的觊能,对韓国施压,要求韩国交出郑庄公当年第一个称霸天下的力量来源,甚至出兵攻打韓国,进行抢夺,让我大韩陷入内外交困的险恶局面。”
韩宇慨然陈词,“儿臣以为,为免污蔑扩散和诸国谋夺苍能七宿的秘密,当雷霆剿杀秦风。”
“此外,若郑国旧王宫废城中真的埋藏有苍龍七宿的秘密,被我大韩得到,韩国崛起在望。”
“宇儿条分缕析,句句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