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慌忙解释:“我……被制住了,身不由己。”
“被制住?我怎么看着不做。”木婉清疑惑,“师父你的脸色不对,一副病态,是不是中了什么厉害的毒?”
秦红棉无言以对,不知说什么好。
眼见师父不肯说,木婉清顿时越看越不对劲:“师父一定是中了毒,李青萝好无耻,竟然对师父使用这种无耻手段,居心险~恶之极。”
秦红棉哪里愿意在这方面纠结,急忙打断:“婉儿,别胡思乱想,我真是被这个臭男人制住了,他的武功恐怕已达深不可测之境,你别管我,马上逃走。”
木婉清倔强道:“不,我一定要救下师父,杀了-这两个贼子。”
秦风神色一寒,冷哼一声:“口里不干不净,你师父没教你尊重他人吗。”
“你这个贼子,也敢来教训我,我杀了你。”
木婉清乖张之极,抬手就是四支短箭,劲射秦风。
箭头闪着幽黑的光芒,上面喂有剧毒,见血封喉。
“险狠毒辣,不知天高地厚。”
秦风衣袖一挥,扫落毒箭就像扫落几只苍蝇,木婉清一下子被震骇住了。万万没想到,秦风竟然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她远远无法企及,这一脚算是踢到了铁板上。
“没教养的女子,难怪藏头遮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秦风大手探向木婉清的面部。
“不能揭下我的面罩。”木婉清大惊,身形疾退,“师父命我立下毒誓,倘若有男人见到了我的脸,我要么杀了他,要么嫁给他。”
“你当然杀不了我。”泰风冷冷道,“想嫁给我,那得看你长得怎么样,以及听不听话。”
木婉清的身法怎能快过秦风,秦风出手,一下子便将木婉清的面罩揭掉,露出一张秀丽容颜,如新月清晖,似花树堆雪。
“模样还算过得去,但是性格太乖张,得教训一番。”
秦风抬手一巴掌,扇在木婉清秀丽绝俗的脸上,顺手点在木婉清的神封穴上。
木婉清立刻无法动弹。
秦风走近过去,冷冷地喝问秦红棉:“你和你徒弟来杀我,这笔帐我该怎么跟你们算?”
“别误会,我们本来不是来杀公子的。”
此时此刻,秦红棉哪里还嚣张得起来,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将自己来杀李青萝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李青萝听后,大感愤怒,若非秦风在场,她立刻就要召唤手下,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秦红棉师徒。
“你们女人之间的恩怨,与我毫无干系。你却对我随意滥杀,更不能饶你了。”
李青萝连忙恨恨不已道:“公子,砍下她们师徒的手足,挖了她们的眼珠,割了她们的舍头,尽情折磨一番后,再做成花肥。”泰红棉和木婉清齐齐一个哆嗦,脸色惨白。
她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可李青萝比她们还狠,冷酷手段令她们心底发寒。
秦红棉咬牙切齿,喝骂李青萝:“你这贱人,忒也狠毒。快一刀把我们师徒杀了,来个痛快的。”李青萝冷笑:“一刀杀了你们?哼哼,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来人。”“夫人,有何吩咐?”几个婆子和十几个十几个青衣少女阃声持剑过来。
后面还跟来一个绝美如仙的身影。
王语婀放心不下母亲,跟来了琅嬛玉侗。
李青萝指着秦红棉师徒,命令众手下:“先砍下这对贱人的四肢,炮制为人最。”“人最……不要。”
秦红棉面如土色,但她心里清楚,李青萝是绝不会因为她的求饶而放过她的。不过她已经看得,秦风才是能做主的人,连忙哀求秦风,“我错了,我错了,求公子放我们师徒一马。”
秦风显得无动于衷。
木婉清见势不妙,一咬牙,也开口恳求秦风:“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愿舍身以报。反正公子已经看过我的脸,我便嫁给公子,只求公子放过我师父。”0.。求鲜花“就你有女儿啊,我也有。”
李青萝岂容秦红棉保全性命,招手将王语嫣叫过来,对秦风赔笑道,“公子,我也可以把女儿许配给你。”王语嫣蓦然惊诧,连忙摆手:“娘,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知道女儿心有所属。”说完,王语嫣气得就要转身离去。
正处在极端恐惧中的秦红棉一听,实在按捺不住大圣明笑李青萝:“哈哈,贱人,连女儿都不给你面子。”
李青萝只是冷笑,她要将女儿许配给秦风,却并非只是为了顺利折磨泰红棉师徒,而是有着自己慎重和长远的打算。
李青萝死去的王姓丈夫有个姐姐嫁给燕子坞参合庄庄主幕容博。幕容家是昔日燕国的没落王族,一直妾图复国称帝。
在李青萝看来,慕容家完全是痴心妄想,复国无望,灭族有份。为了免受慕容家牵连,李青萝自行隐居到太湖深处的曼陀山庄,不与幕容家有任何纠葛来往,她不去慕容家的参合庄,也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