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却为岳不裙做了嫁衣裳。”
左冷禅惊骇,完全难以置信,狂叫道:“不可能,不可能。”
秦风一声断喝547:“真正的辟邪剑法,第一步便是自宫,否则根本练不了,岳不裙现在就是一个阐人,他脸上的胡须是粘上去的。我问你,你自宫了吗?”“这……这……这……”
左冷禅惊怒交加,冷汗直冒,既然他练的是假辟邪剑谱,自然不是秦风对手,急忙抽身疾退,抡剑扑向岳不裙:“岳不裙,揭下你的胡须。”惊怒的左冷禅全力运起自创的内功,涌至右臂,灌注剑身,使出了正宗的嵩山剑法。
澎湃的内力鼓荡,左冷禅的衣袖犹似吃饱了风的帆篷,几欲胀裂,劲道当真非同小可,这一剑之出,自是携带雷霆万钧之势,如長枪大戟,纵横千里。
裙雄看到这等声势,无不心惊。
然而,岳不裙却面不改色,忽然拔剑,不退反进,迎上左冷禅。
众人只见岳不裙身形向前一晃,定睛细看时,岳不裙已回到了原地。
仿佛刚才大家眼花了,其实岳不裙一直站在原地,从来就没动过。
左冷禅却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原来,就在刚才那不过眨眼间的一瞬,左冷禅的脖子已被岳不裙一剑刺穿。岳不裙缓慢而森然吐出一句话:“左兄,这才是真正的辟邪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