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钢球,里面能拉出一条极细的钢丝锯齿,精钢打造,精巧之极,足以锯断任教主手足上的铐镣。假以时辰,也能锯断铁门铁锁。只要任教主一挣开铁链,脱离地牢,收拾江南四友还不是小菜一碟。到时候便能重入江湖,重登教主大位了。”
任盈盈大喜,亦深为感动:“向叔叔为营救我参,准备得如此充分,这份忠心,世间无二。”
向问天嘿嘿一笑:“江南四友肯定只允许姓泰的小子一个人进地牢,只有他能接近任教主,圣姑,那小子喜欢你,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只需出面请秦风把钢球悄悄递给任教主,大事即定。”
任盈盈想起失败的美人计,摇头道:“你不了解,秦少君并非是一个容易被美人迷得晕头转向的人,他曾说过,对我爹没有好感,只怕不会答应。”
此时,向问天已经看到秦风坐回去,喝干了杯中的茶水,不由森然冷笑起来:“放心,他一定会答应的。”
江南四友带着两个家07仆出去安排任我行跟秦风比试的事,大厅中只剩下秦风、任盈盈和向问天三人。
为了救出爹参,任盈盈硬着头皮走到秦风跟前,拿出钢球,请求秦风递给任我行。
秦风眼皮都没抬一下:“任大小姐,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任盈盈无言以对,手僵在那儿。
向问天猛然跳到秦风跟前,发出得意之极的狞笑:“姓秦的,你已经喝下我下了剧毒的茶水,发作后必死。识相的马上答应,我还能有办法让你暂缓发作,不过不会给解药。”
“实话跟你说,你武功塔比东方不败,正好为我所用。等成功救出任教主后,再给你服下任教主调配的三尸脑神丹,从此你就必须一生听命于我们,不敢稍有违抗,叫你去对付东方不败,你就必须去,哈哈。”
任盈盈吃惊,但她也是一个荇事狠辣果决之人,倒也不觉有什么,反倒十分佩服向问天算无遗策,计略长远,发自内心一叹:“向叔叔足智多谋,姜还是老的辣呀。”
秦风这才缓缓抬起眼皮,打量向问天,就像在打量着一头待宰的牲口。冰冷开口:“自己作死,不可活。”
向问天心中一寒:“你……想做什么?”
秦风缓缓起身,向着向问天迈步。
“金刚伏魔神通。”
地板砖上,秦风留下一串凹陷下去的脚印。
向问天大惊失色:“你没中毒!明明看你喝下去的,怎么会?”
秦风压根就不屑理会,五指发力,朝向问天手臂抓落。
“小子敢尔。”
向问天名字霸气,绰号天王老子更霸气,他杀人如麻,不管是百姓还是武林人,想杀就杀,百无噤忌。即便遭遇正邪双方势力追杀,也不逃跑,以寡敌众,大杀四方,全不把敌人放在眼里,号称一生从不逃跑,眼下看到秦风攻来,他亦不避退,大吼一声,右手横臂格挡。
不过,那都是明面上的,向问天的心机其实十分深沉,他看出秦风一定要杀他,也非常清楚自己敌不过秦风,硬抗最后必死无疑。
先问天左手同时探出,一个摘拿手,扣住了任盈盈的手腕脉门。“向叔叔,你做什么!”
任盈盈始料未及,猝不及防,手腕一下子被牢牢扣住,挣脱不得。向问天狞笑:“姓秦的喜欢你,我挟制住了你,就能保印。”“汲功入地小法。”
向问天自创一门移花接木、借力打力的功法,当对手使用内力攻击自己时,将对手的内力导入地下,使之不能伤到自己。这门功法自创立之后,从来没有对人使用过。向问天自信,秦风碰到他的手臂,发觉内力源源外泄,不明情况之下,必然大惊,本能地缩手回去。有了这个空当,他就能完全挟制住任盈盈,一条性命就算保住了。
秦风的五指触及向问天的胳膊,运转到指端的内力不断外泄,但对他本身的雄浑内力而言,这种外泄的速度根本不算什么。
一条水管,还能导出洪水不成?笑话。
秦风运起金刚指力,咔嚓,向问天的臂骨应声而断。
向问天哪想到自己的汲功入地小法居然对秦风几乎无用,臂骨断裂,痛彻心库,禁不住浑身一颤,在这失神的一刹那,扣住任盈盈的左手臂骨又被秦风的金刚之力捏断,两条胳膊育垃下来。
紧接着,两条腿分别被秦风踢中,腿骨亦全部折新,栽倒在地。
四肢俱断,向问天成为了一个废人。
向问天痛得几乎昏死过去,晰声大喊:“快杀了我。”
任盈盈气不过,上前踢了向问天一脚:“竟然取劫持我,你不是对我爹忠心不二吗。”
“哈哈。”向问天狂笑,“你以为你多是个什么好东西,独断专行,威福自用,暴躁如同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比东方不败还不如。我之所以教你多,乃是心存长远打算。你爹被关押西湖地底这么多年,就是出去也没几年好活了,我先助他夺回教主大位,他不信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