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曾祖远图公留有遗训,凡林家子孙,不得翻看,否则有无穷祸患……”“住口,娘,你在胡说些什么,父亲哪有跟我说过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林平之惊怒,勃然打断了林夫人,冷冰冰道,“娘,你是不是想到即将赴死,脑子一下子吓糊涂了,胡言乱语起来。既不敢殉节,那便不殉便是。”任谁都听得出,林平之这是在逼着他一出生就对他溺爱有加的母亲自尽啊!“好,好,好!你真是娘的心肝宝贝。”
林夫人不可置信儿子竟会说出这种话来,跟原来相比,真的完全变了一个人,变成一个仿佛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一霎时只觉痛彻心库,连说三声好,万念俱灰,头一侧,向庙中柱子的石阶上用力撞去。
林夫人本已受伤不轻,这么一撞,肯定当场毙命。
秦风身子未动,手突然一伸,迅疾如电,一把就拥到林夫人一头雍容的云鬓,揪住头发硬生生将林夫人拉回来,毫不客气地砰然扔在地上。然后,秦风一腿跨出,骑在林夫人身上,冷声道:“我不要你来生给我做牛做马,我要你现在就给我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