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速军再前进三十里,就进了我们的伏击圈。”常遇春很兴奋。
接到范遥从皇宫传回绝密情报后,秦风已调令般天正、殷野王、常遇春、彭和尚、韩山童等人率锁上千明教高手,十万精锐步军和两万铁甲骑兵,在少林寺五十里外布下了口袋,万事俱备,只等元军来钻。
第二轮军情很快又报了上来:“报教主,阿速军就地歌息,派出大批斥候向前侦查。”“再探。“?。”
埋伏在外围的明教高手拎着一名元人进来:“禀教主,抓到阿速军主帅也先帖木儿派来联络成昆和陈友谅的信使。”
秦风挥手:“把信使斩了。增派更多的教中高手,搜寻元军斥候,一个不留,同时密切监视也先帖木儿大军有何反应。”“是。”
秦风又吩咐常遇春:“常将军,你即刻赶回五十里外的伏击图,跟彭和尚、韩山童一同指挥那里的十万步军。”“遵命。”常遇春立刻领命而去。
谢逊根据陈友谅奉上的方子调配了五毒失心散的最终513解药,给成昆服下,令成昆清醒过来。
“恶贼,纳命来。”谢逊挥动拳头,疾风骤雨一般攻向成昆。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成昆冷笑,他情知今日必死,毫不留手,全是杀招。
谢逊内伤很重,至少要调养数月方能痊愈;成昆虽然清醒,但因中毒而受损的内力一大半尚未恢复,因此两人半斤八两,交手没过多久就内力耗尽,尽管招式精妙,但拳脚威力几乎跟寻常人无异,完全沦为使用纯肌内之力内搏。
只不过成昆毕竟已是七十余岁的老者,敌不过正当壮年的谢逊,最后空有一身惊人武学,却被谢逊一拳一拳生生打死。
“终于报了这血海深仇!”谢逊跪在地上,祭拜父母妻儿,涕泪满面。
般天正、般野王等明教高手尽皆感叹。
谢逊忽然对秦风道:“教主,属下求教主一件事。”“你说。”
“属下当年为求报仇,滥杀无辜,罪孽深重,今日大仇得报,此生再无牵挂,愿任由找我报仇的那些江湖豪杰乱刀砍死,”“不可。”
股天正等人连忙劝止,但谢逊执意一死谢罪秦风说道:“这样吧,你出家赎罪,相信那些仇人也能原谅你。出家的寺庙就在少林寺,我扶植你当上少林寺方丈,这样少林寺就归附到了明教属下。”“这样是最好不过了,教主英明。”股天正等明教高手齐声叫好。
谢逊也没有反对:“教主对我谢逊恩重如山,教中众兄弟对我情深似海,谢逊不知如何报答,一切全凭教主吩咐。”黄昏时分,常遇春派白龟寿来报:“报教主,阿速军没有再向前推进,现正在扎营过夜。”
“白将军,你回去告诉常将军,继续彻夜监视元军的动静,一刻也不能松懈,警惕元军派兵夜装。”“是。”
白龟寿回去后,殷天正分析道:“信使和斥候都没有回返,也先帖木儿肯定已经明白少林寺情况有变,应该是下令全军养精蓄锐,准备明天出击。”秦风点点头:“这样也好。鹰王,你带领教中高手,跟我上山先解决英雄大会的事。”“是,教主。”
少室山下兵马大战,少林寺中数千来参加屠狮大会的豪杰得知后,都没有离开。
看到秦风带着大批明教高手回来,众豪杰有些不安,不知道秦风想做什么。
秦风来到武当派的木棚中,将五毒失心散的最终解药方子交给张三丰:“照方配药,即可完全(ahdh)驱除毒素。”
年逾百岁,早已喜怒不形于色的张三丰露出很浓烈的感激:“秦教主对武当派的大恩,非言语所能表达,但有所命,老道绝不敢辞。”秦风点头一笑:“张真人可以将武当派的所有武学录成抄本,送与我,不知意下如何?”
张三丰也笑道:“武当派都是秦教主所救,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老道回山后立刻命大弟子宋远桥带人抄录送来。眼下老道另有一事,听说鞑子大军来攻,老道一生最恨鞑子侵我山河,希望我武当派能跟贵教并肩御敌,为驱逐鞑子略尽绵薄之力,还请秦教主勿要推却。”
秦风动容道:“张真人掏怀大义,令人敬佩。跟武林同道并肩诛除鞑子,乃是人生一大快事,我又岂会拒绝。”
那一边,谢逊向众豪杰言明自己剃度出家赎罪,前来找谢逊寻仇的仇家大多能接受,就算有极少数不甘心的,看到秦风在场,也不敢多说什么。
残存的少林僧人被明教高手从各处佛堂禅院驱赶到广场,清理并埋葬空闽等数百少林僧人的尸体,然后举行佛典,拥立谢逊为少林寺新任方丈。
各路豪杰看到武林两大秦斗少林和武当,一个被明教兼并,一个事实上已依附明教;江湖第一大帮丐帮被明教义军剿灭;再想到已被秦风灭掉或收服的华山、昆仑、蛾嵋等派,心中五味陈杂,更是志忑不安,不知秦风会怎么对付他们不说大批明教高手上山,两万铁甲骑兵仍旧围在山下,就是秦风一个人,就足以将他们杀得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