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三渡尽皆愕然,一头雾水。
渡厄不懂,他的两个师弟渡劫和渡难也不懂。
独孤九剑的要旨在于悟性,无所施而不可,无所不出,无所不入,这本就不是剑术大家之外的人能轻易懂的。
秦风身子下坠。
三渡大喜,三根黑索的索头昂起,如三条的毒蛇噬咬而来,无声无息,迅疾异常。“独孤九剑破索式。”秦风长剑递出。
这不是任何剑招,不受任何成法的拘束,空灵飘忽,无迹可寻,却又无处不在。
三渡只觉秦风的长剑在一瞬间分刺三处,似乎分别迎向他们的三根黑索。
师兄弟三人被秦风这一剑震惊,但更多的却是狂喜。
哪怕是一个常人挥动长索,也会带着呼啸的劲风。然而内力处于武林最顶尖水平的三渡挥舞黑索却鹅毛般浮起,毫无声息,皆因他们强劲的内力完全内蕴在黑索之中,看似鹅毛般轻浮的黑索一旦击中人身,排山倒海的内劲立刻释放而出,刹那间便可将一个高手打得肋骨齐折,五脏齐碎,十分恐怖。
如今三个内力高手进发的内力,被秦风07的长创同时承受,何其可怖,长剑不立时崩断才怪,人也必然会被震成严重内伤。
可是,下一刻,三渡的狂喜变成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们雄浑的内力竟如进入一个空洞,无处着力,四散开去。“不可能的。”
“魔教妖法!一定是魔教妖法!”“好魔头,竟使出妖法来。”三渡只能想到是妖法。他们却不知道,独孤九剑是不惧敌人内力的。敌人的内力到了独孤九剑之下,将在其层出不穷的变化下尽数落空。
三渡的内力完全白瞎了,可秦风的内力却透过破素式反震而出。
九险九阳融合后,秦风内力强大无匹,尽管分作三处攻击,仍令三渡难以正面抗衡。“好强。*三渡虎口剧震,黑索几乎要脱手飞出,以他们深厚的修为,竟被震得气血翻滚,喉咙一甜,各自呕出鲜血来。
大惊失色之下,三渡连忙背靠松树,借助大树之力抵挡秦风的内力冲击。
“喀喇喇……”
松树树干虽粗,但三僧为了遮蔽风雨,已将树根处一半挖空,秦风的内力冲击强劲得远超三渡意料,只听三声巨响,三棵古松都在挖空处折断,从半空中倒将下来。
渡劫和渡难所居的两株古松连枝带叶,一齐压向渡厄,起码有数千斤的力道。
三渡骇然,慌忙运转内力,三根黑素齐抖,将两棵古松卷住,抛到一边,由于牵动内伤,又一口鲜血喷出。
谢逊在地牢中尽管看不到上面相斗的场景,但凭借话音和响动准确料到战况,三渡被秦风一剑击败。
“教主神功盖世,属下恭喜之至。”谢逊为本教教主武功惊世骇俗而大喜之余,亦诚心请求,“避居海外二十年后,属下心性大变,一心向佛,斗胆提一不情之请,如果三位高僧愿意就此认输罢斗,请教主保全他们的性命。属下有此请求,当为以前犯下的杀孽赎罪。”
秦风落地后立在三渡中间,没有乘势出剑,淡淡道:“狮王对明教的忠心我心中有数,要求倒无不可,你的赎罪之心也可以理解,只不过人家未必领情。”
岂料三渡果然毫不领情,齐齐冷笑。
“正邪不两立,谁要魔教妖人饶恕,休得辱老僧清名。”
“大魔头,你以为自己会使妖法就赢定了吗。我少林派执武林之牛耳,底蕴之深,岂是魔教所能想象,告诉你,我们师兄弟的金刚伏魔圈,正是降服你等魔教妖法的佛门神通。”
“金刚伏魔圈乃最上层佛门神通,便是同时面对三十二名一流高手,也绰绰有余,谅你一个人内力再强,也远远不是对手。”
三渡认定秦风使出妖法,坠入了魔道,金刚伏魔正好将秦风克制得死死的。
说话间,三渡手中的黑索已经收短两丈有余,组成了“金刚伏魔圈”。
黑索一改刚才无声无息的路子,变得劲风激荡,所过之处,周围的气流竟似渐渐凝聚成胶一般,宛如铜墙铁壁,圈住秦风。
三条黑索组成的圈子上似有无穷弹力,守御极为严密,能困在三十二个何太冲级别的一流好手绝非虚言,任三十二名好手横冲直撞也突不出去。
“既然你们执意要去见佛祖,我怎会不成全你们。”
秦风面无表情,对独孤九剑而言,气劲凝胶完全形同虚设。
噗,秦风一剑破开气劲凝胶,缘索直冲最近的渡难。
“这怎么可能?”
“魔道妖法居然不受佛门神通克制!”
三渡不可置信,骇然大惊。
软索擅于远攻,近战几乎无用,渡难的黑索再无用武之力。
少林三借三索去其一,金刚伏魔圈立时便要被攻破。
三渡三十多年枯禅坐下来,心意相通,渡厄和渡劫立刻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