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外的后山,秦风提一把长剑,顺着山道,缓步走上百余丈高的山癫。
峰巅乃光秃秃的一片平地,并无房屋,唯有三株苍松,直指天空,天矫若能,分品字形排列。
每一株松树下都挖出一个凹洞,里面各坐着一个老僧,一个黄面砂目,一个白面,一个黑面,都手舞黑色长索。
姓名:渡厄身份:少林寺辈份最高的三大高僧之一,三僧之首姓名:渡劫身份:少林寺辈份最高的三大高僧之一,渡厄师弟姓名:渡难身份:少林寺辈份最高的三大高僧之一,渡厄师弟三株松树之间,有一间地牢。
“此乃少林嗦地,“五零七”何人胆敢擅闯?”渡厄开口,听不出任何情绪,师兄弟三人松下枯坐参禅三十余年,心性早已古井无波。
“明教教主秦风,前来带走本教金毛狮王谢逊。”秦风以内力将声音送出,直达地牢。
三渡相视一眼,竟刹那间再不复平静,一齐面露喜色,语气也变得冷森森。“没曾想魔教教主亲自来了,好得很啊。”
“圆真所言果然不虚,把谢逊关押在我等清修之处,必有同党来救,正好将魔教中人逐一除去,不使漏网,从而不让武林和汉家河山落入魔教手中,惨遭魔教茶毒。”“正该如此,事关武林大局和汉家未来,你我师兄弟不必讲究单打独斗的江湖规矩,必须合力杀敌,全力以赴。”秦风闻言,神色立时变冷。
地牢中的谢逊清晰听到了秦风的话,激动难抑,在地牢积水中拜倒,高声道:“届下金毛狮王谢逊,参见教主。”
“属下避居海外二十年,听间本教重立教主,好生兴旺,不胜欣喜之至,遂动身返回中土,不期成昆这些年一直布下人手在沿海寻找我的下落,登岸不久便被发现,不敌成昆被擒。二十年反思,我自知当年枉杀太多,双手沾满血债,罪孽深重,无意求生。请教主不必冒险营救属下。松下三位少林僧人都是得道高僧,当不会为难教主,请教主自去。”
秦风漠然:“狮王,你想得太简单了,并未听出三位少林僧人的言下之意。”
“自古以来,外斗常常有所保留,而内斗却最是不遗余力。如果元庭来攻少林,少林或许不会太过拼命,但若是同为武林同道的明教来人,少林必然死斗到底。因为这实际上是在争夺武林的主导权,也直接关系着光复汉家山河的主导地位,少林很难让步。”
“三位得道高僧,我理解得可对?”
三渡齐齐冷笑。
渡厄井不讳言:“不错。在大是大非上,我少林派一直都绝不含糊。”
渡劫沉声道:“正邪不两立,即便不算师兄被魔教阳顶天坏了一只眼睛的积怨,不算空见师侄被谢逊十三记七伤拳打死的血仇,魔教也必须剿除。正邪之间没有让步跟和解,只有你死我活。”
渡难冷声道:“旧怨怎能不算,一切都要算。当年师兄一只眼睛坏在阳顶天手中,我们师兄弟枯祥一坐三十多年,痛下苦功,就是为了要找魔教报此仇怨。魔头,领死罢。”
秦风冷漠道:“你们身为出家的和尚,所谓的高僧,功利心和杀心却如此之重,也好,我便送你们三个去见佛祖。”
渡厄大怒,口宣佛号:“阿弥陀佛!”
佛号中无祥和慈悲之意,满是腾腾杀气。
“我佛慈悲!”渡劫和渡难齐声应和。
三渡话音未落,手中三根黑索倏地飞起,如三条张牙舞爪的黑龍,急升而上,分从三面,疾向秦风身上卷来,事先竞无半点朕兆。
三根长索似缓卖急,却又无半点劲风,如鬼似魅,说不尽的诡异。
认准:;?群,!號, 任何一个武林人看到这等功夫,都要骇异。使索者的内力津纯无比,分明已经返照空明,随心而发,不露棱角,江上湖能达到这种极高造诣的高手几乎不存在。
及至近身,渡劫和渡难的两条黑索从秦风身后两侧缠来。渡厄的黑素则化成一条笔直的兵刃,如长矛,似飞剑,疾刺秦风的心口。
三人联手,心意相通,宽有如一体0……
三渡合练三十多载,招式熟稔精纯,黑索每一式中都隐藏数十招变化,内含数十下杀手,即便若干个大派掌门一级的强者联手抵挡,看不透其中的招式变化,稍有毫厘之差,便是筋折骨断、丧生殒命的下场。
“金雁功。”
秦风脚尖一点,身子竖直腾空而上。
以秦风如今深厚的内力,随意一纵便是数丈高,轻松脱离三渡三条黑索的笼罩,俯瞰三条黑索的诸般招式变化。
三渡显然没料到秦风内力高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无不吃惊,但他们毕竞非寻常人,迅速镇定下来,黑索一抖,倏然变长,再度无声无息的圈向秦风。
秦风纵高势尽之后,必然下坠,三渡便在这时施加杀手。
三渡的每一次合击,都意在一击必杀。
岂料秦风竟不下坠,而是横向迈步,再次观察三渡黑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