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怎么可能?”高老者诧异。
“师弟,凝神出刀,配合我。”矮老者长刀挥起。
“混沌一破。”
矮老者的长刀从背后反划了个强形,弯弯曲曲,直劈秦-风右肋。
“两仪合德。”
高老者立刻配合出刀,长刀兜了半个圈子,方向突变,斜劈秦风的左颈。
这两招可谓是反两仪刀法的菁华,出其不意,十分凌厉。
“大魔头,去死。”
这一次联攻,高矮老者不遗余力,两把刀势大力沉,要将秦风毙于刀下,两人脸上都露出狞笑之色。干掉明教教主,他们可就名震江湖了。
“来得好,送你们上路。”
秦风冷哼一声,两掌拍出。
“乾坤大挪移。”
秦风的双掌分别引导高矮老者两把利刀的去势,高老者的长刀砍向矮老者左颈,矮老者的长刀则劈向高老者的右肋,两人配合攻击的目标秦风却置身其外。
“怎么回事,快收刀,快收刀……”
高矮老者惊骇失声,忙不迭中途撒招,要硬生生将长刀收回来。
然而,两把刀被秦风双掌的强大劲力牵引,非但收势不住,反而加速劈落,势若千钧。
这一下子,高矮二老魂飞天外,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来不及闪避。
在华山派众弟子的惊呼声中,高矮老者同时中刀。
长刀砍上矮老者左颈,斜斜劈进颅腔,鲜血像箭一样飙出,脑袋立刻耷垃下来。
另一把长刀切入高老者的右肋,深人心肺,血流如注。
两位华山派老前辈轰然倒地,圆睁双眼,死不目。
他们师兄弟合练反两仪刀法一辈子,做梦也想不到,到头来真如秦风所言,互相死在对方的刀下,岂止是冤,简直太讽刺了。
“死有余辜。”胡青牛非常解气,狠狠呸了一口。
秦风望向鲜于通,冷声道:“到你了,受死。”
鲜于通脸色发白,高矮老者联手都不是秦风对手,他上去不是送死吗。
“齐上,齐上,将大魔头乱刀剁成内泥。杀了魔教教主,华山派名扬天下;谁最先杀死魔教教主,我将掌门之位传给他。”
鲜于通狂叫,鼓动众弟子裙起围杀秦风。
好汉架不住人多,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杀。”
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华山派弟子如同听到狼王召唤的狼裙,眼中闪烁愤怒和兴奋的神色,各持刀剑,争先恐后扑向秦风。
秦风凉然无惧,吩咐胡青牛:“塞住耳朵。”
胡青牛早有准备,立刻掏出绵絮紧紧塞在耳中。
“狮子吼。”
秦风纵声长吼,真气外放。
冲上来的华山派门人立刻脚步一滞,一个个张口结舍,神情错愕,跟着脸色变成痛苦难当,宛似全身在遭受苦刑。
又过片刻,华山派门人仿若被劲风刮倒的麦子,一片一片倒伏,不住扭曲滚动,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吼声听不得,快捂住耳朵……”
一些见机得早的人想探手去按住自己的耳朵,可身子乏力,几次三番举起手来,甚至已经触及到了耳朵,最后还是垂落下来。
另一些人想逃,但还没逃出演武场,就直直的栽倒下去。
秦风内力充沛雄浑,吼声持续不绝,绝大部分华山弟子最终支撑不住,心脉被震断,七窍溢血,死状十分可怖。
溪武场上,遍地伏尸,触目惊心。
最后只剩下少数内功深厚的人疯狂运气,极力跟吼声对抗。
鲜于通便是如此,额头上的汗珠黄豆般滚滚而下,脸上肌内不住由动。
等到泰风停止长吼,幸存下来的人几乎浑身虚脱。
“要杀我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死。”
秦风迈向幸存者,挨个踩死。
除了鲜于通,华山派的人都死了,演武场尸山血海。
鲜于通满脸焦黄,全无人色,望着眼前惨烈的场景,感觉华山派想要通过干掉明教教主来光大门楣完全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结果是被灭派。
魔教大魔头太恐怖了,神威滔天,吼声一出,十方俱灭,华山派的人海战术变成送死战术。
秦风来到鲜于通身前,冷声道:“胡青牛救你性命,你反而害死他的妹子;胡青牛是明教中人,你身受明教的大恩,却反而充当众江湖门派的军师,要率领门人攻打光明顶。如此忘恩负义,噙兽不如之人,留你何用!
“秦教主,我自知罪不容诛,甘愿受死。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请听我一言……”
鲜于通非常狡猾,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求饶没有用,装作诚挚的模样,等到秦风靠近,忽然暴起,按动扇柄机括,向着秦风面门一点,狞笑道:“大魔头,尝尝金蚕蛊毒的滋味,这是人世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