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华山派众门人却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释然表情,对掌门道貌岸然的一番解释深信不疑。
掌门如今人到中年还十分清秀俊雅,可想年轻时有多吸引女子,前任掌门独女不就是被吸引住而下嫁吗。
“魔教贼人,惯于污蔑名门正派……”高老者骂骂咧咧。
“放屁。”
秦风一声大吼,将高老者的后半截话生生震了回去。
“好强的内力。”
鲜于通心神一震,惊骇的目光看向秦风,发现秦风正紧盯着他,双眼莹然有光,就像水晶球一般,亮闪闪的,摄人心魄。
“移魂大珐。”
秦风施展移魂大珐,目光对视之下,鲜于通只觉自己目酸口涩,精疲神困。
“不好,怕是在不知不觉中着了这魔头的道。”
鲜于通感觉不妥,要想扭头避秦风的眼光,但一双眼睛竟似被泰风的眸光吸住了一般,根本移不开。
秦风冷喝:“说实话,当年你跟苗女和胡青羊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鲜于通进入了意识分离的催眠状态,有什么说什么,口中说出来的实情比胡青牛痛斥的更加详细。
华山派众人听得脸色十490分难看,敢情这一切都是真的。
等到秦风收起移魂大珐,鲜于通倏然清醒过来,一时冷汗直冒,惊骇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风冷冷道:“摄心术,能让人如实招供。”
胡青牛骂道:“卑劣小人,现在已经原形毕露,还有何话说?”
鲜于通迅速镇定下来,冷笑一声:“我年少轻狂情有可原,你是魔教中人,却决不可饶恕。”
“你无耻。”胡青牛激愤难当,冲着高矮老者说道,“华山派掌门是个什么人,现在你们都清楚了,你们是华山派辈份最高的人,给我一个说法。”
矮老者厉声道:“你辱我华山派名声,不能放任你外出四处张扬,今天你离不开华山。”
高老者唯师兄马首是瞻,这人说话直来直去:“师兄说得对,华山派名声大过天,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只能杀你灭口了:反正你是魔教中人,本就该杀。”
“践踏道德,不分善恶,无视对错,只想着自己的门户和所谓的正邪。鲜于通薄幸寡德,没想到你们华山派尤甚过他。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原来这就是名门正派。”
胡青牛悲愤交加,他对名门正派之人见死不救,真是再对也没有了。
秦风直摇头,冷声道:“你们身为华山派老前辈,是非不明,不讲道理也就罢了,还古板护短,杀人灭口。不仅无耻,更是歹毒,让我非常失望。明教和华山派并无宿仇,我本来打算只杀鲜于通一人,华山派其他人只要答应不再跟明教为敌,便即放过。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两个也只有受死了。”
说着,秦风环视围满在四周的华山派众人,振声道:“我无意滥杀,给你们一个机会,唾弃鲜于通和他两个师叔歹毒行径,并不再与明教为敌的人,立刻离开演武场,可免一死。”
“小辈虚妄。”
“大言不惭。”
高矮老者气得直哆嗦。
华山派弟子也跟着纷纷嚷叫:“我们正要杀你扬名,岂会离开?”
“不管对与错,魔教中人就是该杀,统统该杀。”
演武场上,没有一个人离开。提到魔教,人人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鲜于通得意地笑了,一切如他所料。对华山派来说,门户名声和正邪之分才是主旋律,其他都只是小节。
“好得很。”秦风屹立重围,神情冷漠,“几年前,一个叫薛公远的华山派弟子在凤阳吃小孩,被我杀了,没想到整个华山派都跟薛公远差不多。很好,我就将华山派彻底抹除,送你们一起下地狱。”
一言既出,华山派门人哄堂大哗,人皆愤愤然。
“什么,你一个人要杀光整个华山派!”
“狂妄,狂妄到没边了。”
“哼,魔教的大魔头身陷重围,逃生无门,竟还畋虚张声势,可恶。”
秦风一声长啸,完全压盖华山门人的喧哗,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相顾失色。
秦风向着鲜于通迈步,口中吐出两个字:“受死。”
鲜于通感受到秦风森冷的杀机,寒毛倒竖,堂堂一派掌门竟怯阵倒退,丢尽了华山派的颜面。
“让我们师兄弟来诛杀魔教新教主。”
两声冷哼,高矮老者同时跃出,手中长刀闪耀。
高老者厉声道:“大魔头,让你死个明白。我华山派有一套不世绝学反两仪刀法,变化莫测,式式不依常规,我们两兄弟联刀攻击,无人可挡。““井底之蛙,你们自以为反两仪刀法是绝学,殊不知在我手下不堪一击。”秦风漠然。
矮老者勃然大怒:“真是狂妄,师弟,走位。”
师兄弟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