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晏宗文放声大笑,“我发现啊,我发现你们这些人,对沈非念有着迷信般的信任啊。”
沈澜弦坐下,缓慢地缓了口气,说道,“能配出那么多毒药来,说明无水岛上有不少医术高超的大夫,你大可找他们来替顾执渊疗伤,但偏偏寻上我。这不是你的意思,是沈非念的安排。而她让我来给顾执渊治伤,就是在告诉我,她在岛上。她来岛上会有很多个原因,其中一个必然是我。”
晏宗文好奇地看着他,“你这么自信?据我所知,她喜欢的人又不是你,是里头躺着的那个,半死不活的。”
“你根本不了解她。”
晏宗文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到了他这把年纪,年轻人的情情爱爱他已经不是很在意了。
他摆了摆手,“屋内桌子上,那个玉盒里装的,便是半瞬寒丝,你拿去吧。”
沈澜弦不理解,半瞬寒丝,就这么交给自己了?他便不怕自己拿了这药就跑吗?
眼见沈澜弦站在那里半晌不动,晏宗文大笑道,“想来,在沈非念没有下岛之前,你也是不会走的,你们年轻人总是喜欢搞生死皆在一处那套嘛,所以这半瞬寒丝,早些给你,迟些给你,有何分别?哦对了,这草药还是沈非念同我一起去摘的。”
人性这块儿,属实是让晏宗文拿捏得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