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无水岛多年来的渗透,很多人或许已经功成名就,远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么简单,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是吗?”沈非念问。
“很多事情哪怕是我,也不得其中真义。长老与长老之间,也不是无话不主无所不谈,我只是在跟晏长老几次喝酒时,听他放过狂言,无水岛主宰天下。”
这话说得是真大。
沈非念夹着顾执渊给她剥好的虾肉,滞了片刻,才去蘸酱料。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顾执渊手里给沈非念剥着虾肉,忍不住嗤笑。
他不屑是理所当然,怎么说,人家也是乾朝掌实权的王爷呢。
晏长老这话等同于响亮亮地打顾执渊的脸。
温长老看了顾执渊一眼,只道,“他自有吹嘘的成份在,但渊王爷你也别全不当回事,没有七成把握,不敢吹十分的牛。”
顾执渊掀眸,“无水岛主宰天下?我看你们几个长老连这小小孤岛都主宰不了,也敢放此妄言,我说他是吹牛都算抬举他,完全是不自量力,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