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她又补了句“女人嘛,永远都要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她身后的织巧低笑了一声,沈非念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和当初在沈府一般。
她上前一步,对温长老道“温长老若是不嫌弃,我来帮你梳洗换衣吧?”
温长老望着织巧,“你娘……是不是叫清然?”
织巧一怔,“温长老如何晓得家母的闺名?”
“呵,当真是孽缘。”温长老笑叹一声,又含了无尽悲楚般,“当年你娘陪着晏楚上岛,两人形影不离,宛如姐妹,她老实本份,性子恬静,但又极为聪颖。无论外人说什么,她都只是笑笑。除非有人敢说晏楚半句不好,她便能跟人当街争执起来……”
沈非念听着听着觉出些不对味。
温长老这语气听上去,怎么像是,怀念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