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那贱人看了她一眼吗?至于吓成这样吗?
但薛如似乎害怕极了,对于女儿的话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妈?”姜宁倩再次晃了晃她的手臂:“那个贱人已经走了,您不用管她,就她现在这样,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此时的薛如完全沉浸在了恐慌之中。
不行,这个女人留不得,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只有她死了,她才是最安全的。
这时,姜文涛走来,看见薛如一脸恐慌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不耐。
怎么如此上不得台面?
“都给我打起精神,那件事以后不许再提!”
纵然如今姜瑶再不被看好,她也姓姜,一旦出了什么事,丢的可是姜家的脸。
对此,姜宁倩姐妹死死咬住嘴唇,对姜瑶的恨意又深了一分。
这个女人怎么还不去死?
离开葬礼后,姜瑶回到公寓,林然和穆蓓蓓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之前拜托蓓蓓帮她找房子,昨天得知已经找到房子的消息,她甚至没有去看房,便火速敲定下来。
如今她需要尽快搬离这个伤心之地,而且好姐妹办事,她也放心。
“瑶瑶,你可算回来了!”
穆蓓蓓立刻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顾睿白那档子事,你可不许再伤心了,要我说,患难见真情,他连看都没来看过你,这样的人真不值得。”
“切!最好别让我看见他,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林然暴躁地踢了房门一脚:“亏我们还以为他有多好,原来也不过是个渣男!”
看着闺蜜们如此为她担心的模样,姜瑶忍不住笑了:“好了,我都不生气,你们那么生气做什么?”
“就这样吧,反正他也搬走了,我也要搬出去了。”
今天两人来的目的,就是帮她搬东西。
“瑶瑶,你就是心肠太好了,你们好歹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他不相信你就算了,从出事到现在,一次都没来看过,一点担当都没有。”
“还有你那个奶奶,她对你那么差,你大可不必去参加葬礼,姜家人也不会领情。
穆蓓蓓滔滔不绝地说着,越说越气愤,没有注意到姜瑶脸色的变化。
“好了别说了!”
林然猛地一拍她的肩膀,随即对姜瑶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搬行李吧。”
姜瑶轻轻点头打开了门,没有说话。
其实蓓蓓说得也没错,不过是在一遍遍地提醒她顾睿白放弃她的事实。
只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
她早就接受了,不是吗?
行李咋就已经收拾好了,三个人一起只需跑一趟便可搬完。
姜瑶把钥匙放在了桌上,关门离开。
来到新的房间,这里条件虽比不上别墅,总体看来还算干净,是一个适合长居的地方。
“我家就在这附近,到时候可以经常串门。”
穆蓓蓓揽住女人的肩膀,戳了戳她的脸蛋:“咱们几个好姐妹一起,不许再想顾睿白了,听到没有?”
心中划过一趟暖流,姜瑶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
“谢谢,幸好还有你们在。”
当天晚上,三人一起吃了顿晚饭,期间说到了返校上课的事。
姜瑶想着,也该返校了,不能因为顾睿白连学业都耽搁了。
此时在顾家,顾睿白将自己锁在书房里已经很久了。
指尖与桌面的敲击声“哒哒”响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前的文件。
文件依旧停留在第一页。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终于,助理的电话打来,他的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
“怎么样?”
他太想知道她的状态了,只是碍于形势,不敢亲自去看她。
“顾总……”助理磕磕巴巴道:“姜小姐已经……搬走了。”
“砰”的一声,顾睿白手掌重重拍打在桌上,好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隔着手机,助理也能感受到对面散发的寒意。
“顾总,您还好吗?”
对于最近发生的事,助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姜小姐伤心欲绝离开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给我查!”
顾睿白低吼道:“她如今住在哪,给我查!”
竟然不声不响地搬走了,是真的想和他彻底断绝来往了吗?
挂断电话,顾睿白再次感觉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讨厌这种感觉,但唯独面对姜瑶时,无法控制这种感觉。
是不是他再不做点什么,她就要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