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种模式下,自己人对自己人的压迫,也会很夸张。」陆令想了想,「你说的这一切,我似乎都能想象。只是难以想象,这居然存在于今天。」
「今天?」焦护国笑了,「国内人都傻了!愚蠢!谁说历史是一直前进的?宋朝有汉朝开放吗?」「你还懂历史?」陆令问道。
「不懂,」焦护国一下子变得有些不高兴,「以前,在那边,我遇到了一个大学生,学历史的。他很有文化,比我儿子强多了。我和他认识了一阵子,我当时还曾经想过把他救出去,但我发现我可能也被怀疑了,我毫不犹豫地把他出卖了,换取了更多的信任。」
「他死了?」陆令追问道。
「没有,不过被处罚了,挺惨的。我想,你是不会希望知道这个过程的。」焦护国像是笑了笑,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如果想对付这些,需要什么?」陆令问道。
「需要一支军队。」焦护国道,「最好有导弹,不然不太好打。」「作战能力这么强?」陆令感觉有些离谱。
「他们有很多,都受地方保护啊。」焦护国道,「你以为这是门口的小足疗店吗?」「那要是偷袭呢?」陆令再次问道。
「要是能跑得掉,估计30人的、装备精良的特种兵小队也问题不大。」焦护国这才发现了什么,「你想干嘛?想过去弄?没用的,这不是一家两家的问题。我不知道现在什么样子,但是我进来之前,我还听说发展越来越迅速。」
「我发现,你和我说的这些,都是实话...」陆令有些难过,他多么希望,焦护国都是在扯淡。焦护国是个撒谎成性的人,以前和陆令沟通,几乎每句话都是假话。
「虽然我很想你去送死,但是我说那边你一个小队去就能拿下,你也不会信吧?」焦护国笑道,「而且,嘿...你不会懂的,这些工作没法干...」
「我懂。」陆令艰难地点了点头。
「你懂?」焦护国声音提高了一些,「你没经历过,你怎么可能会懂!」
「我懂。」陆令道,「你说的这种地方,可能大部分人已经没法救了。他们内部,即便是所谓的中国人,也非常麻烦和混乱,有的人
早就成了欺压人、杀人的工具,即便是再普通的人,即便他们是被胁迫的,也已经犯了不少罪,往少了说也有诈骗。这些人早就心理扭曲,也许我营救的时候,他们会像是被解放了一般,痛哭流涕地欢迎我们,但真的要带回境内,有不少人其实不想回来也不敢回来,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少不了。这就好像抗战时期,很多汉女干是不希望我们胜利的。」
「哦,那你还真的知道一点。」焦护国哼哼了两声。
「也许,100人里,只有20人值得救,比如说你说的历史系大学生。其他人可能都变坏了,往少了说也是麻木了。他们甚至已经不想回来了,他们有的愿意一死了之,有的甚至已经爱上了他们当前的生活。他们不愿意面对曾经的亲友,更不想回来,也不想被救,对外面的世界开始厌恶。当人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时候,他并不追求自由。」陆令再次说道。
「..」焦护国点了点头,看着陆令,「上学还是好,以前我听说,秀才不出门知道天下事,现在看来是有道理的。」
「唉,我这...我多希望你能说,怎么可能像我这的这样夸张...」陆令好希望自己说的被反驳。
「确实和你说的不一样,毕竟每个人都不一样,啥样的人都有。不过你说的有一点没错,大部分人,早就不是人了,早就不值得救了。但是呢,你要是真的打下来一个工厂,你放眼看去,你根本看不出来哪个人值得救。」焦护国说完,接着看了看陆令,「额,不过,你有可能看出来吧,你看人的本事还是可以的,其他人,不可能。」
「要这么说,如果真要有营救,我必须得去了..」陆令道。
「随你,我不管,反正你去送死,我听着还是挺高兴的。这种事,也不可能有组织和力量帮你,出力不讨好,而且还容易惹大祸。」焦护国笑道,「你确定要去吗?你要确定,你告诉我一声,我也高兴高兴。」「不确定。」陆令摇了摇头,「确实不确定,不是跟你说玩笑话。」
「对了,」焦护国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还记得,你们死的那个人吗?」「死的那个人?」陆令一下子明白了,武玉强!
「嗯,怎么,忘了?」
「没忘!什么事?你说!」
「哦,是这样,你要是确定要去,我可以告诉你他埋在哪,要是不去就算了。」焦护国道。「你知道他埋在哪?」陆令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怎么可能知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要是不被你们抓到,也算是高层了吧?而且,东南那边的事情,很多事都是我在对接负责,我知道又有什么奇怪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