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对手。
所以,她唯有尽快离开这间屋子,躲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等着花映雪他们回府,才能有一线生机。
好歹她也在城主府待了这么些年,对府里的一楼一阁,一草一木,都可以说是了若指掌。
只要出了这间屋子,就算薛管家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休想在一两个时辰之内找到她。
稍作筹谋之后,翠荷便扫视了一圈这间她刚住了不到一天的房间,随即将目光锁定在了一扇虚掩的窗户上。
考虑到目前仍无法判断薛管家究竟有没有被妖魔操控,谨慎起见,翠荷还是决定像昨晚那样,把花映雪送她的那道护身符篆握在手里。
这道符篆虽不能作为她的保命符,替她抵挡和消除一切凶险灾厄,但至少它能让她的心里不那么害怕,能给予她几分面对危险的勇气和等待相救的希望。
然而,当她把手伸进袖兜摸索了一阵之后,她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起来,眼神之中也蔓延开了一层又一层的错愕和恐惧。
她发疯似的将自己的身子摸了个遍,慌张地寻找着每一处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可失而复得的表情却始终没有出现在她稍显苍白的脸上。
与此同时,伴随着“吱呀”一声响,那扇虚掩的窗户竟忽地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拉开了。
又惊又怕的翠荷这才发现,屋外的敲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薛管家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
而那扇敞开的窗户外似乎还站着什么人,翠荷在心惊胆寒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朝窗外看了一眼,这一眼吓得她险些魂飞魄散、心脏骤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