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是查出了什么蛛丝马迹,还是查不到任何与慕清寒身世相关的线索,于慕清寒而言,都未见得是一件好事。
因此,花映雪和慕清寒必须先成元掌门一步,把这件事弄清楚,以免在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产生一些无法解释的误会。
“盒盖上的枭鸟图案没有雕刻出脚趾的部分,至于那位神秘高人的法器上的枭鸟图案,由于时隔多年,我也已经记不清具体的细节了……”
听到花映雪说这枭鸟图案或许跟妖帝浮邺存在关联,慕清寒心中的隐忧顿时又更重了几分。
他情愿他这一辈子都找不到那位神秘高人,寻不回那段缺失的记忆,解不开自己的身世之谜,也不愿与妖族有一丝一毫的牵连。
毕竟,捉妖师和妖族是势不两立的仇敌,他真正忧心的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不忍让花映雪站在他和灵山之间,左右为难。
“也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谁能记得住啊……”花映雪一面小声嘀咕着,一面拿过慕清寒手中的木盒,仔细打量了起来。
木盒里还遗留着药丸的清香,花映雪越闻越觉得熟悉,脑中某些尘封的记忆也开始不断地涌现和闪回,如针尖麦芒一般穿刺着她的脑仁。
那些画面无一例外全都是模糊不清的,她越想要看清,疼痛感就越是剧烈。
恍惚之间,她似乎还听到了一些嘈杂的声音,哭喊声,呼救声,肆笑声,倾倒声,它们时大时小,忽远忽近,此起彼伏地萦绕在她的耳畔,仿佛又将她带回了十二年前的那一天……“师父?你没事吧?”慕清寒见花映雪表情呆愣,脸色发白,像是陷入了某段极其痛苦的回忆之中,无法自拔,于是他赶忙晃了晃她的肩膀,颇为焦急地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