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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九章:雨庙疗伤(3/4)

是属于蛊。

    当年娘亲在她体内种下的五彩蛊,终于要在十多年的蛰伏之后苏醒了吗?

    据说,蛊会带着她的灵魂高飞,去觐见伟大的灰墓君主。

    这个世界也能见到灰墓君主吗……

    雨一直没有停。

    许久之后,一双黑色小巧的靴子进入她的视线,在她面前停住。

    司暮雪立在她的面前,面容冰冷,红发飘摇。

    贺瑶琴低垂着头,睁大了眼睛,她宁可到来的是死亡,也不希望是师尊,倒不是纯粹出于惧怕,而是深深的内疚,这种内疚让她不敢抬头。

    “谁准你自作聪明的?”司暮雪不再微笑,她的声音前所未有地严厉:“你知不知道你到底葬送了什么?”

    贺瑶琴跪在雨地上,沉沉地低着头,双肩颤抖。

    “你给我说话!”司暮雪目光如刀。

    贺瑶琴的唇不停地颤抖着,依旧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司暮雪冷冰冰的注视仿佛要将她杀死、瓦解。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抬头,用极轻的声音说:“师尊……弟子,弟子错了……”

    “错了?只是错了吗?”司暮雪更加严厉,声音锐如嘶啸,她凝视着贺瑶琴的眼睛,抬起手,一巴掌落下,狠狠地打在了她的面颊上。

    啪!

    这一巴掌甚至掀起了气浪,贺瑶琴惨叫一声,脑袋一斜间,红肿的脸颊上鲜红的掌印清晰可见。

    不待贺瑶琴再说话,司暮雪举起了另一只手,刷地落下,又在她另一面脸颊上打了个巴掌,贺瑶琴漂亮的脸蛋都红肿了起来,隐隐透着血痕。

    啪!啪!啪!

    巴掌声在石桥边不断响起,贺瑶琴的脸颊一下子挨了数十下巴掌,她被打得翻倒在地,双颊红肿难辨,她的唇角也溢出了血丝,耳朵嗡嗡作响,若非她是修道者,此刻耳膜定早已裂了。

    她觉得自己的脸像是烧起来了,火辣辣的痛,碰都不敢去碰。她艰难地直起了倒在地上的身子,重新跪好,眼泪却是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强忍着哭声,身体却是颤个不断。

    司暮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拔出剑,想要将这个犯了大错的弟子杀死,最终却没有动手。

    贺瑶琴跪在地上,模糊的视线里,师尊的靴子消失不见。

    她抬起头,看到了师尊离去的背影。

    此刻,石桥镇后的许多房子里,被这惊天动地的声响吓怕的居民们终于鼓起勇气,陆续探出脑袋,打量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最终,他们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贺瑶琴身上。

    贺瑶琴跪在这里,失魂落魄。

    她遥望司暮雪远去,在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长街尽头时,她才动了动红肿的唇,用极轻的声音说:“你不是我师父。”

    司暮雪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也不在乎。

    她的当务之急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敌人一网打尽,免得再夜长梦多。

    林守溪与道门门主早已跑远,再想寻找已十分艰难,但巫幼禾应该还没走多久,她离开之后,势必要去和林守溪会合,若是能找到巫幼禾的行踪,那就还有一线机会。

    司暮雪这样盘算着。

    但她又算错了。

    在林守溪与小禾定好的计划里,黑虎岭一战后,他们并不会会合,不仅不会会合,他们走的路甚至都是相反的。

    一直与司暮雪追逃,最终只会陷入绝境,所以小禾准备放手一搏。

    她要去的地方是道门!

    ……

    夜里。

    宫语从昏迷中苏醒,脑袋依旧沉甸甸的。

    她用力地睁开眼,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却觉空白一片,她低下头,看着披在身上的雪白毯子,又看了看在身旁闭目小憩的少年,隐约明白了一些事。

    她抬起头,摸了摸高烧未退的额头,心想,这就是生病么?

    她已经三百多年没有体会过生病的滋味了。

    高烧的不仅是额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很烫,烫得吓人,但这种烫似乎不是病症的烫,而是……宫语也说不清楚,她偶有过这样的感觉,却从未如此强烈,强烈到令她身躯颤抖,几欲燃烧。她并不知道自己吃下了丹药,只当是病,咬着唇,强自忍耐着。

    宫语侧过头去,眯起迷离的眼眸,看向小寐的林守溪,凝视许久。

    隐约间,她似听到了心底冰川碎裂发出的声音,她分不清这种声音是虚假的还是真实的,只是凭着本能伸出了手,轻轻抚摸上了林守溪的发。

    这稍稍的动静就让林守溪睁开了眼,他一惊,旋即看见师祖微红的眼眸,松了口气。

    “你醒了?”他习惯性问了句废话。

    “嗯。”宫语略显礼貌地作答。

    “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

    “嗯……师祖没事就好。”

    “我没事。”

    短暂而俗常的对话仓促开始,飞快结束,他们之间靠近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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