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徒然惊醒,将脑子里的痛感忘了一干二净,封印的动作止步。心脏那里忽然一阵钝痛,难受令人喘不过气来。伸手捂住胸口,眼泪险些因世事不堪呛出来。
“是他。”云落眼角流了一滴泪。
养她的好师傅,在玄境颇有清誉的木心竟会在魔界布满这么多的暗桩,引发战争的事端!更用傀儡术随意夺取生灵的性命!
“木心此次手笔声势浩动,瞧起来像是预谋已久,怕是在你没来神迹之前,早就布好了局。下定决心,必将将你带回玄境。”书生眸色微深,淡淡道。静默了会儿,又道:“你果然是个祸害。害了长生,引来诸多祸事。”
“这怪我吗?”沉默半响的云落蓦然抬首,目光笃定的看着他,道:“我来此不过是想为长明了结那些害他的人。我何错之有?我来此是为了一场风花雪月吗?不是。我只是想要正义得到伸张。”
正义?不知为何在她口中出来觉得尤为可笑,书生面上划过一丝嘲弄,道:“正义不需要你来维护。自有天道维持。”
“呵,自作多情。我维护的是长明的正义。何谈其他?”云落讥讽道。
书生今日似乎失了君子礼节,非要掉节操掉到无耻限,道:“哦,那你至长生为何地?”
云落终是怒了,猛的跳起,一拳砸在他的脸上,道:“混蛋。”
书生猝不及防的被打了一拳,身体不稳,向后退了几步,捂着脸,有些怒气:“大胆。”
神明之怒威如同末日的灰暗如有实质的一片片割在她的身上,云落毫不在意,反而气焰更胜,对着书生怒骂道:“滚。”
说罢,便消失在原地了。
云落走出亭中,脚步生风,不停的往前走,看到人也不避开,撞了好几个仙鹅。惹得仙鹅纷纷回头看她。
第一见面起,云落便知白衣僧人的身份。木心,她的师父。却因傀儡术一事未认!因为她知道傀儡术只有玄境的人才会。后来知道了他是萧清的师傅,果然鬼域事端与他有关。几次相遇,都是恰逢其时。为了让她回玄境她的师父真是费尽心思!甚至不惜拉上长生陪他下一场豪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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