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明国的厂卫大头领，却不是因明国帝王的命令来杀他，也就是个人意愿了。

    又或者说是受人之托。

    武曌有些紧张地看着苏昼，

    她感觉眼前这个人很可怕，像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罗一般，令人止不住心里发毛。

    苏昼瞥了一眼四周，却是被楞严不耐烦地打断了，

    “别看了，你是走不出去的，今天就算你是天人，也只能死在这儿。”

    苏昼知道，四周有着精心布置。

    是精神类型的幻境，或者说，干扰。

    弱者伤身，强者断魂。

    魂，便指的是精神。

    身体上的伤势对于强者来说很轻易就能恢复，但精神上的破坏却是难以缝补。

    这也是为什么古往今来，多少人因为各种情关而无法迈出更强一步。

    情关，是精神之门的障碍。

    苏昼不知道对方为了什么而杀他，也没有那个必要知道所谓的真相，

    可以看得出来，对方身上有很浓烈的血腥味，之前走在这条路的人，或许都已死在他的手中。

    或许苏昼只是对方拦截个中之一，

    但是很可惜，这一次对方却是选错了人。

    他没从驴背上走下来，只是抬起头，将手中酒坛扔了回去，

    咚。

    楞严接过，荡漾的酒水溅在他的刀上。

    武曌将一枝桃花递给苏昼，然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楞严知道对方这是要动手了，但在他眼前却是垂死挣扎而已，

    他还有闲心问：“路远，你不喝？”

    苏昼挥动着桃花，四周的精神幻境瞬间土崩瓦解，他看着眼前楞严逐渐瞪大的瞳孔，说道：

    “死人才会喝这劣质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