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光山上,三清殿。
张鸣深怕上官裕去而复返,在殿内静坐了一夜,没敢入睡。
“师兄,我给你煮了粥。”
清泉端了碗筷到门口,说道。
张鸣点点头,看向任务提示。
【日常任务】你连番破坏赤火魔宗的谋划,成功引起宗主上官裕的注意。他即将亲临灵枢观,请坚守并存活日
【当前进度】
“今天是第二天,若是上官裕不来,那明天就是决战的日子。”
张鸣喝下热粥,暗暗盘算。
清泉笑道“师兄,你不必过于担心,说不定那上官裕是个银样蜡枪头,昨夜被你吓到,根本不敢再来。”
他话音未落,就见张鸣脸色微变,旋即有一个中气饱满的声音传来“请有人吗?在下李玄彬,想来上柱香!”
清泉一喜“师兄,来香客了?”
他迎出殿门,只见一个脸颊略瘦的俊秀年轻人,立在道观门口。
“哎呀呀,这位施主,深山不迎无缘客,我一看你就知道与灵枢观有缘,快请进,请进,这边请!”
清泉热情的说道,“咱们灵枢观里除了上香,还有求签、问卦、刻经、捐善、开光等业务,了解一下?”
年轻人有点吃不住这样的热情,面容一僵,问道“道长怎么称呼?”
他向观门里一走,觉得全身一沉,有无形的力量压来,差点跪倒,好在他是阳神境九层的存在,堪堪稳住。
“这灵枢观难怪没有香客,进门还设置考验,破落了也是活该!”
上官裕在心里吐槽道。
太清神符缥缈莫测,令他把握不准其中的威力,直以为是普通的禁制。
但是踏出殿门的张鸣惊住了。
这是哪里来的恐怖存在,竟然能够顶着自己的太清神符行动自如?
特么的,莫不是上官裕变的!
他拿不准,也不敢问,更不能动手,于是强撑着从容走下阶梯,笑道“这位施主有礼了,贫道清徽。”
清泉拉着他往里走“我叫清泉,这是我师兄。走,别拘谨,就拿这里当自己家,我带你进三清殿上香!”
上官裕有点被清泉的社交牛逼症吓住了,换做平时,他已经死了。
张鸣在后面捏了一把冷汗,想道“师弟,咱能不能矜持点?”
三人转眼就进了大殿,看见一尘不染的三清像立在正中。
“咳咳,这个,两位道长,在下李玄彬,听说这山上有道观,特意过来进香祈福,实不相瞒,在下罪孽深重……”
上官裕面露凄苦的说道,“还请两位道长为在下主持礼忏仪式。”
清泉愣了一下,原来这位不仅是来上香,还要进行忏悔。
这道门的忏悔分为礼忏和心忏两种。这前一种讲究“赞颂唱拜”,以求断障除罪,需要搭配仪式,诵经主持。
这些清泉自然是不会的。
于是,他退后一步,将李玄彬让给张鸣,讪讪道“师兄,你的业务。”
清泉瞪他一眼,人可是你拉进来的!
可是,看到李玄彬望过来,他连忙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李施主,这边稍等,贫道去准备一下仪式物品。”
说着,他离开三清殿。
清泉连忙与上官裕攀谈起来,从天到地,从古到今,好不热闹。
须臾,张鸣拿着经书、净水、符箓等物品回来,后面还跟着展鸿。
礼忏仪式需要至少两人主持,清泉是靠不住了,张鸣不得不把展鸿拖过来。他们很快站好位置,诵念经文。
上官裕为了演的像,也是拼了,跪倒在蒲团上,向上拜道“三清道尊在上,信徒李玄彬自觉罪孽深重……”
“余幼时家贫,不知上进,蹉跎十数年,一事无成。为求生计,盗女邻之猪羊,被其发现。谁知其未报官,贪恋余之美色,携其闺友,日日折磨。”
“余不堪其辱,杀之,占其房屋,犁其田,事败露,流窜为寇……”
上官裕信口拈来,若有其事,说到中途,更是真情流露,惹得清泉和展鸿两人于心不忍,几欲落泪。
“余劫掠商旅一百又三,妇孺儿童不得放,后入炸天帮,杀敌对帮众两百又二,再入魔……哎,罪孽深重。”
他忏悔到此处,再次一拜。
张鸣听得胆战心惊,此人说的都是凡俗之时犯下的祸事,已经令人震撼,然而听其意犹未尽,后面很可能就是拜入魔宗,不知道犯下多少滔天罪孽。
“这人难道真的是上官裕!?”
他面色不动,诵念《玉皇忏》经文,全称《高上玉皇宥罪锡福宝忏》。
“恭望天慈,洞回昭鉴,以兹功德,专为弟子悔过消灾……障业断除,冀功成而满,愿吉祥骈集,获增福以消灾……三清应化天尊……无量不可思议功德。”
展鸿洒净水,燃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