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西天取经,所以你负了自己一生所爱的那个人,公子不觉得残忍吗?”
“……残忍啊,我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无耻,最该死的那个人;”林炎冷笑着,眼角竟也泛出了泪花,疯狂咒骂着自己:“多大的一个人了,竟然还需要一个女人去守护,一直以来沉睡在她编织的网中而不自觉,直到一切尘归尘土归土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杏仙的注意力,悄然从对自己不得所爱的痛心,转移到了林炎的过往身上。
眼前这个将冷静地平淡放在眼前,将柔软藏在至深的男子,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蜕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
以及自己究竟哪里不如,唐玄奘究竟为何不能对自己敞开胸怀。
“公子所爱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一个苦苦等了我上千年的人,一个为了等我不惜拼死活下去,最后却甘愿死在我怀里的人。”
“死?莫非……公子方才所言的放手,并非是公子愿意分离,而是被迫生死两隔么?”
“她没有死,只要我还活着一分一秒,她就还有复生的可能,所以我不能停下,为了相逢的那一天,我不惜一切代价。”
仅凭林炎的这两句问答,杏仙,已经看明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