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就关了!?”张掌柜惊愕。
“不然能怎么样?”费承祖咬着牙,一手握拳砸在自己大腿,“把钱拢过来,接下来要跟对面打仗!”
新瑜县的分号是离总号最近的一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另两间分号的掌柜也会来。
这是真打算逼死我啊……费承祖在心中暗想既然你要玩,老子就奉陪到底。不就是几个小客户吗?不要就不要了!通天钱庄的生意可不是单靠存款、借贷撑起来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毁掉我所有产业!
大家都知道咖啡最好的伴侣是牛奶和糖,那么钱庄最好的伴侣是什么呢?
答案是当铺和赌坊。
赌坊方面,费承祖通常跟林岐合作,但是目前林岐远在千里鞭长莫及。至于当铺,费承祖名下就有一间“承祖当铺”,就开在辛漳县内,规模还不小。
当铺赚钱的方式说白了就是趁人之危。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相信谁也不会把自家的东西拿去当。
当铺典当的价格差不多是市值七成,唯一的好处就是典当的人有权利可以把当掉的东西赎回,相当于另一种形式的抵押贷款。
话虽如此,可真正赎当的人其实屈指可数。试想一下一个人已经到了不得不当东西的程度,他又有多少概率可以在之后翻身呢?更何况当票是有期限的,一旦过了期限东西就是当铺的,因此赎当的概率微乎其微。
费承祖通过当铺低收高卖,这些年赚了不少银子。当铺的收益占到他每年营收总额的三成以上,可以说是他众多业务中最赚钱的一门。
那么像这样一间赚钱的当铺,如果意外失火会怎么样?
这天清晨,费承祖还没起床。
有伙计跌跌撞撞跑到他卧房门前,由于太急,他不慎脚下一绊,肩膀撞在门上。
咣!!
费承祖猛然惊醒,由于良心有亏,他的睡眠一直很浅。突如其来的砸门声把他吓得够呛,还以为是什么人来寻仇,他连忙起身抱着被子惊恐问道“谁啊!?”
伙计倒在门口揉着肩膀,痛苦地回应道“是我啊!老板!”
费承祖一听是自己手下伙计的声音,颤动的心这才安定下来。然而片刻后他又转恐为怒,大声叫骂道“你有病啊!大清早砸我的门,要死啊!!”
伙计解释说“不是啊,老板!您快去看看吧!当铺出事啦!”
一听当铺有事,费承祖丢下被子“嗖”地一声站起来。衣服都没顾上穿,连忙打开门问道“当铺怎么啦!?你快说呀,当铺怎么啦!?”
伙计倒在地上,抬头仰望道“当铺昨晚着火啦!!”
承祖当铺的大火从半夜烧到凌晨,前方的店面没有什么损失,却把后方的仓库烧得干干净净。
当费承祖来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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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后院的时候,那里只剩下焦黑的残垣、劫后余生的水渍,还有奋斗了一晚累得不成人形的伙计们。
费承祖可不管手下人的死活,他跑到那些伙计面前大声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着火!?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伙计们个个瘫坐在地,面对老板的责骂,他们一人三两句地无力答道“昨天半夜……本来睡得好好的。不知怎么就起火了……我们救了一夜,好不容易……才把火灭了。”
“不是……灭火是灭火,那东西呢?东西抢出来没有!?”费承祖急得跳脚。
东西全烧光了,现在就剩一点渣。
说来也邪门,这场大火貌似是有意识地只烧后方仓库,因此无论前方的店铺还是宿舍都没有被波及。不过也多亏了这样,才没造成人员伤亡。
“那有什么用啊!”费承祖捶胸顿足,人命在他这里哪有钱财重要。
现在东西全没了,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可不只是店铺的损失,更可怕的是巨额赔款。
根据当铺的规矩,在当票有效期内,典当物若是出现损毁或者遗失,当铺必须按照物品典当金额的十倍进行赔偿。可以想见现在已经有许多人正拿着当票闻风而来。
费承祖脸上的汗,一部分是跑出来的,另一部分是急出来的。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尽快想办法,不然等索赔的人到了,这笔金额绝对能把他的钱庄压垮。
思考一阵,他猛然想到起火的原因。按理来说当铺里的伙计平时都小心谨慎,当铺从开业到现在已有将近十年,一次火情都没有发生过,而且这火只烧了仓库……
啪!!
费承祖一拍大腿,他明白了!
这把火定是卧龙钱庄的人放的!
费承祖在心中暗想臭婆娘真有种啊!我费某人虽说做事不择手段吧,但放火这种事也不是经常干(合着他还是干过),你一上来就使这招,看来是不打算留后路啊!
费承祖对身边跟他一块儿